儿肌一样光滑,秀眉挺鼻,长腿细腰,如鬼魅一般,它全身什么都没穿,光裸着身体站在二人面前。
顾嘉言一伸手就摸到了娃娃的头上,摸索了一阵,似乎是打开了开关,娃娃的口中突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皮肤也开始渐渐呈现粉红色,顾嘉言揉着仿真娃娃的胸部:小暖,帮我用里面的酒精擦一下这几个地方。
他的手开始揉捏,硅胶娃娃仿真度太高,胸部带着弹力肌,在他手里变形又还原,跟真的一样。
慕小暖还没如此直观得见过别人做这种事,脸顿时红了个透,转过身去不看。
小暖?
慕小暖:别叫我名字。
他骤然失落:你也讨厌我吗?
慕小暖从小在慕家就习惯了察言观色,谨言慎行,却分不清顾嘉言是不是装出来的。情绪转变虽然不太浮夸明显,但和外貌的刻板印象有很大差距。
慕小暖敷衍地安抚: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妈。
可我比你还大两岁。
慕小暖不想节外生枝,不情不愿地从箱子里找到酒精,给娃娃的胸部进行擦拭。
因为通了电,娃娃的身体竟也带了和人一样的温度,甚至因为胸部被人碰了几下之后,口鼻处的呼吸渐渐变成了急促显耳的喘息,听着让人耳红心跳。
慕小暖犹豫了许久才为难地开口:既然我是你的小妈,对你我应该也有一定的教导责任。人有欲望是正常的,但我们都该有遮羞布,比如,你似乎不太应该在我面前如此坦然地玩弄一个娃娃。
顾嘉言沉默了几秒:我有性瘾。
倒是坦诚。
咳咳明明是慕小暖主动提的话题,却因为对方回答的四个字而变得尴尬起来。
她含糊道:嗯,听说了
顾嘉言懂事地转移话题:小暖,你为什么会答应嫁过来?
这个话题也不太懂事。
她总不能在儿子面前说自己是为了老子的钱?
慕小暖当机立断:你爸爸成熟稳重,精明强干,我没理由不答应。
顾嘉言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厉色道:钱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如此自轻自贱,甘愿被利用,嫁给一个年纪大你这么多的人?你就那么缺钱吗?
此时顾嘉言往她身边靠近了点,他从脱下上衣之后就没穿了,赤裸着上半身,一碰到慕小暖,她便像是碰到烫手的山芋,往旁边躲开,然而手腕被他扣得紧紧的,躲也躲不远。
然而对峙也没多长时间,顾嘉言很快便松弛了脸上的横肉:对不起小暖,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不过是质问了她几句,顾嘉言便像是做了天大的坏事一样,上一秒还是凶恶的悍匪,转眼便成了三岁小孩,那样无错着急地抓着她的手臂,几乎要哭出来,仿佛没得到慕小暖的原谅,他就会立刻发疯。
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呢?
慕小暖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关系,娃娃擦好了,给你搬到卧室吗?
下面还没擦。顾嘉言带着她的手来到娃娃的双腿间,勾出她的一根手指,找到下面的穴口处:这里不仅用前要清理,用完之后也要。
他的手指和慕小暖的手指一起进到最深处,慕小暖听到娃娃的气喘更加明显,机器并不能分辨是谁的手指进去,只知道程序运作,便做出该有的反应,负压吸着二人进去的手指。
慕小暖面红耳赤,全身都在抗拒。
顾嘉言的气息打在她的头顶上:小暖,你很热吗?
慕小暖磕磕绊绊开口:今天气温、挺、挺高的。
他年纪那么大,对你用的,又是什么手段?
慕小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顾嘉言索性直白道:他碰过你吗?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