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起身,指着慕小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养不熟的东西?你要澄园做什么,你母亲早就去世了,你买回澄园她就能复活吗?你宁愿守着之前你母亲住过的地方,也不管家里的死活?
他那一掌拍得连在厨房忙活的芳姨都吓到,出来查看,看到了一家对峙的场景。
钱珍珍忙在一旁安拍着慕家宏的背安抚:别生气别生气,好好说。
看来是谈不拢了。
慕小暖看惯了慕家宏对自己的生气,继续道:爸爸,这些股份终究是标着我的名字,无论您同意不同意我都会拿回来,若您不配合,我也只是多走两道程序罢了,澄园
啪!
慕家宏一巴掌实打实地甩到她的脸上,慕小暖只觉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口中冒出一股咸腥味。
她擦了擦嘴角,血液沾到手上,又觉好笑,拿起桌上的包包便往门外走去。
小暖小姐!
慕小暖回过头,看到芳姨担忧的眼神,露出一个笑容:芳姨,以后的饭都不用准备我的份了。
她也不是没处可去。
记忆里修车店离家很远,她每次都要走大半个小时的路才能到,可如今开着车,竟几分钟就到了。
店是开着的,只是里面扩张装修了一番,发生了大变样,连人都完全换了一波,唯一不变的是留下了那张格格不入的旧桌子。
她看着修车工人的忙活,回想到自己曾经的不懂事。
那时候是慕月见的生日,她威胁自己一定要在晚上十一点后才回家,起码要等到她过完生日,慕小暖无处可去,就鬼使神差地走进这家店里。
她在学校常年第一,尤其数学无人可敌,修车工还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比她聪明的人。
她坐在这张桌子上,等着男人忙活完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作业拿到他面前:你好,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这题好难,我做不出来,你能教教我吗?我给你钱。
其实她会做,但总要找点理由坐在这里。
男人看了眼题目就拆穿她了:这题不像是会难倒你的样子。那个地方一般不会有人,你若是想待在这里就坐那里吧,不用给我钱。
慕小暖有种耽误人家生意的感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经常扎破家里的轮胎,给修车店创造业绩的同时,她也可以借监工之名坐在那里。
而今故技重施,看着修车师傅利索地给自己换轮胎,才知道原来这种问题可以解决得那么快。
她指着旁边的桌子问道:这张桌子这么破旧,为什么重新装修的时候不拆掉呢?
哦,这个啊,是之前转让的时候协议里的内容,前老板说要求留下桌子,可以减少一半的价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也不太影响,就留着了。
慕小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那之前的那个老板,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好像是家里出事了吧,反正店转让给我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慕小暖隐约记起自己似乎曾经问过同样的问题,可她记性不太好,总是忘记那些。
或许就是希望自己哪天能再次得到他的消息,给自己留一份希望吧。
去新棋跑了一趟,回来已是暮色,顾嘉言还没到家,她一身疲惫,连洗澡都懒得去了,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家里有个顾嘉言,所以睡觉也警觉,一听到开门的声音便将她惊醒。
顾嘉言是一个人回来的,一进门就开始唤她:小暖,你回来了吗?
慕小暖下意识遮了下自己被打肿的一边脸:嗯,你昨天发烧那么厉害,怎么乱跑?
他听声辨位,一瘸一拐走到沙发边,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阿川说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我就想着吃点甜的心情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