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进出正是最舒服地时候,哪管时清难受至极,十指都快将萧衍霖衣服上的金丝给抓烂了。
舒服吗?见时清许久不做声,萧衍霖喘着粗气问她:还想要吗?
时清刚要开口,想说的话就变为一阵细碎的呻吟流出:啊
时清拼命地抓住萧衍霖,犹如坠崖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她鼓起肚子,努力地想将身体里什么异物排出去,但那异物反倒进来得更甚,反倒是一股一股湿滑的液体在往外涌。
乖,别乱动。
许是感受到时清的反抗,萧衍霖只觉得阻力更大,人也越兴奋,那分身在时清的身体里胀得更大。
时清对他肉棒的排挤最终变为阴豆里滴出了几滴水。
胀,还是胀。
萧衍霖大概是感受到了她滴出的液体,轻声哄她:对,尿出来,尿出来就舒服了。
时清很是羞耻,一个劲地摇头:你快点干,我真的憋不住了。
萧衍霖伸手掐了她的阴蒂一把,时清再忍不住。
哗
一汪清水自萧衍霖的掌间流下,淡淡的尿骚味活着淫水味弥漫开来。
就在时清羞得无地自容时,萧衍霖也在这刺激中射了出来,时清立刻就感到小腹又涨了起来,厉质问他:你射了?
萧衍霖义正言辞地点点头,你都射了我为什么不能?
时清捶他:混蛋,你快拔出来,我还不想怀孕。
可是我想!萧衍霖抓住她的拳头不许她动弹:我想要个儿子。
你要儿子就叫贺榛给你生去,我就是生了那孩子也姓卫!
萧衍霖抓着她的手腕奸笑:只要我想,他就能姓萧。你,也一样。
你疯了?
和时清这话一起响起的,还有一个女声。这一次,萧衍霖终于能听清了来声音的方向,不经皱了皱眉:你家西厢房住了人?
时清吓得不敢说话。
那声她也听着熟悉。
西厢房那不是翠钰的住处吗?
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