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乐,开始和程特唠家常。
小孩子没什么戒备心,余祯问什么他答什么。
最近课业忙吗?
还行。
学校的伙食不错吧?
嗯。
最近和同学相处得还好吗?没有人找你麻烦吧?
女人问话的内容颇有长辈的做派,如果不是她此刻手里拿着虾,双唇沾着油,亮晶晶的,看他的眼睛清澈透明,程特或许会把她当姐姐。
少年人没说话,而是和她对视着。
余祯不知怎的,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心跳有些凌乱。
莫不是李大山的儿子还在学校里欺负他吧?
哎,就不该提这茬。
余祯在内疚,少年人缓缓开口道:暂时没有。
暂时她就知道,他平时肯定在学校被欺负惨了!
果然单亲家庭的小孩容易被同龄人欺负。
他那么高大的个子,算是白长了。
程特垂眸的侧脸,让一旁的余祯又升了几分恻隐之心。
这话题是不能再继续了。
余祯假意咳了两声:那什么,你妈妈最近还好吗?
这话不问还好,问完之后,余祯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凉了。
余祯试探着问:怎么?是不是她生病了啊?
程特停住剥虾的动作,转过头看余祯,眼神有些暗淡,语气也略显失落:我妈妈三年前去世了。
我操。
余祯现在尴尬得恨不能钻进桌上的虾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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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祯os:好惨的弟弟,姐以后就是他的保镖了!
某人已全然忘记李江河被打成猪头的模样。
小程就是那种很心机,扮猪吃老虎,喂不熟的生物,不是每个人对他好,他都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