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从她的手心中抠出一根手指,让她的食指和中指伸起,比成一个剪刀手。
刚刚是一,现在是耶!他开玩笑说。
晚棠想将自己的手抽回,但商澈一直紧握着。
他力气大,她用力往后下方拉扯,他便顺着她的力道,将手掌送到了她的腰际线。
迷人地笑着,很轻松地抱起了她。
脚尖离地,一阵旋转。
在喂!声还没落下时,她已经陷落进柔软的沙发里。
接着一道阴影覆压下来,沙发内部的弹簧被两个人的重量压缩,发出咯吱轻响。
刚刚是一垒,现在是二垒。这个流氓的唇贴在她的耳后嫩肉上,暧昧低语。
苏晚棠下意识紧闭着双眼,他额前垂下的短发茬,扎得她脸颊痒痒的。
他的身体很重,白色毛衣的手感很好。身上有股特别好闻的味道,清爽轻淡。
可能是洗衣液,也可能是沐浴露,或者他喷香水了?
商澈成年后就搬出了苏家,所以苏晚棠对男人的生活不怎么了解,那是须后水的味道。
只有近到交颈而吻的距离,才会嗅到的。
是肌肤相亲,接吻做爱时,才会发现的,独属于那些时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