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应该叫我哥哥。
你叫一声听听,我就放过你。
他是这个意思,她明白。
不情愿,但几番挣扎犹豫之下,她还是蚊子一样嗡了声哥哥。
哥哥哥屋恩,滚。
心里怒火滔滔,但被他掐着腰,用坚硬勃发的性器顶着,不得不认怂。
湿热的唇还是贴过来了,印在她的下巴上。
唔。她一时未懂,懵圈了,什么意思,都说了我是稍愣神,针织衫就被撩起,内衣被他解下推开。
他动作急切快速,唇齿向下,含住了她微微发冷的乳尖,猩红娇嫩的一点,被他满口含入。
另一边的乳首被他用干燥的指尖逗弄着,食指与中指用力夹着,揪拉挤压。
嗯呃她想推开,推不动。
她往后仰,他追过来,稍用力将她压在了茶几上。
他不给她争辩的机会,沉迷于吃她的乳,吸得乳头发疼。
细细的疼痛感,像有电流从他唇舌之下往她的身体里跑,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肩,气恼地:喂,我都叫你哥哥了。
商澈抬起头来,墨色的眼眸中欲望浓重:正因如此,所以你不是苏晚棠。
什么?她又生气又迷惑。
他手指毫不忌讳地探向她的腿心:呵,苏晚棠怎么可能像你这么听话。
她何时这样乖乖叫过我哥哥?
三岁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