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顶胯,享受被包裹的快感,爽得他差点立刻缴械射精。
他嘶哈吸气,喟叹一声:好舒服。
异物入侵,晚棠下意识要吐出来,却被他塞得满满的,进退不得。
肉棒顶端往她细嫩的喉管戳去,摩擦到后颚上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干呕声都全部他作恶的肉棒睹了回去。
她呜呜地疯狂摇头,却被他手按着头顶,不许动摇。
乖,好好舔,让我射出来。他站起身,她跪坐在地,这个姿势能让他插进去更多。
但最多最多也只能吃进三分之二,
过分粗大,她的小嘴被撑圆,口液从嘴角流淌滑落,滴落到羊毛地毯上。
被掐着下巴,含着他巨大的肉棒,被迫仰头承受他癫狂的抽插。暗黄色的灯光刺进眼里,不知哪来的泪水被撞得七零八碎。
嘴角好像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商澈失控了,丝毫没有察觉她的不适。她赐予他的快感几乎灭顶,只想再多一点,插得再深一点。
宝宝。宝宝。全部给我。他到底在唤谁?他自己也听不清了。
尽管不愿承认,但此前晚棠心里有一小部分期待着与商澈亲近。
亲近,是拥抱,亲吻,抚摸,甚至做爱。
但不是口交。
这让她感觉自己只是一个道具,用完即弃,完全有没有任何人格尊严。
他为什么这样对她呢?他对她的欲望本就来自于脑海中想象着的另一个人,是吗。
活该吗,让你刚才不跑。还欲拒还迎,浮想联翩。
她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