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早已感知到她乱飘的目光,在她第五次扶着下巴凝视他时,他无奈地与她进行眼神交流。
阮知涵遇事从不慌张,一本正经地评价起来,晏澄哥哥,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他的瞳孔里印着双懵懂的眼睛,她看似好懂,实际总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他常有摸不清她意思的时候。
她的眉毛灵巧地动起来,揭示她过于频繁的心理活动,她不提缘由,大胆推测,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此话一出,努力干饭的阮知洲诧异地抬头。
晏澄无懈可击的表情管理终于出现裂缝,他矢口否认,没有。
阮知涵的眉毛不再动,她甚至轻抚胸口,吓死我了。
一直留意对面的阮知洲,在她说出这话的瞬间,向晏澄投去更加难以置信的眼神,勺子里盛着的饭抖落一大半。
晏澄无暇管他,只因他心中同样风起云涌,向来理智冷静的他回味起女孩由紧张到松懈的神情,专心致志地推断这一系列变化出现的原因,莫名的推力促使渴望堆满他的心口。
下一秒,她补充道,我还以为我以后没法找你玩了呢。
一个玩字足以说明一切。
阮知洲不愿阮知涵在这时情窦初开,她学习搞成那样,即便早恋对象是晏澄,一样没法令人放心。毕竟阮知涵要连国外的大学都考不上,亲爹肯定会收拾他。
明白妹妹是单纯缺心眼后,他连忙吃口饭压压惊。
晏澄听了这话,倒没什么特殊反应,他敛下眼皮,避开她探究的目光,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说:你随时可以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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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需 要 珠 珠≈ap; 收 藏,
就像阮知州需要压压惊(?i _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