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老师让我进教室听课了。教室里看黑板看的特别清楚!”小崽子不用人问就跟倒豆子一般说?个不停,“教室里大,也很暖和?,老师们对我都很好?。周老师今天还提问我了。”
小家?伙报喜不报忧地说?了一路,江芝也没?舍得打断,含笑听了一路。
直到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小崽子才很认真地看向江芝。
“小婶,我现?在教室上课,很暖和?,也很舒服。你下午不用在外面陪我了。”
“好?。”江芝没?拒绝小崽子好?意?,揉了揉他头发,“听你的,我下午最后送你一次,好?吧?”
子城抿了嘴,不是很愿意?,江芝揽着他肩膀进屋。
“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得亲眼看着你进去,我才放心呀。小男子汉,让我最后送你一次,行吗?”
小男子汉想?了想?,郑重地点?了下头,还要?再强调一遍:“最后一次啊!”
“嗯。”
回到家?,江芝先换了衣服,喝了碗姜汤。吃过饭,才避着人,用热水烫了烫脚。
她没?歇着,但已经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懵。灌了碗热水,又去厨房,剥开一堆核桃,又和?面做了盘核桃米糕,切成长条,拿油纸包好?,系上绳子,让小崽子下午带给同学。
小崽子护食,梗着脖子不愿意?。
江芝撑着笑,敲了敲他脑门:“以后不说?了,这开头的 挑祖宗(修改后)
童枕懵了, 手盖着脖子,一脸惊悚,“蹭”地一下站起来, 脚底打滑,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你!”
“我怎么了?”江佑看他?,像看一个随时准备碰瓷的主,“你该不会以为你今儿给我磕一个, 咱们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谁他?么的给你磕, ”童枕手脚并用爬起来, 拿袖子胡乱蹭了两把脸, “你倒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