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白眼狼,不识好歹。”
南重瞬间知道这是在说谁。
他认识纪英墨多久,就知道这位“白眼狼”多久。
南重心情轻松,还是那些事儿而已,被纪英墨念的多了,早不觉稀奇。
“你还是适当发泄,过了头会把人逼走的。”
“走就走,以为我稀罕?”纪英墨的眉头皱成川字。
南重笑了一声,长叹,“稀不稀罕你自己知道。”
“都是以前的事了,她现在送上门让我报复,我没别的感情。”
“没别的感情你会这么生气?她会这么牵动你的情绪?反正我话说到了,你不怕到时候后悔,就继续对她这样吧。”
纪英墨闭了闭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