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江瑾欢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那可是车祸。
若是一个不小心,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想到那司机的伤势,和出租车损毁的模样,江瑾欢甩去了心头略微荒唐的念头。
她不认为,有人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可是抛却车祸一事,江瑾欢还是觉得金佑澈很可疑。
保卫人员在脱困后,就将事情汇报给了陆遇笙。
此时陆遇笙正在和江瑾欢打电话。
江瑾欢便把自己的猜测同他说了,但是隐瞒了出车祸的事。
反正她也没出事,何必说出来让陆遇笙担心。
陆遇笙听了江瑾欢的话后,也觉得金佑澈此人有些可疑。
就在两人准备挂电话时,江瑾欢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阿笙,等等!”
江瑾欢的语气有些凝重,让陆遇笙心里一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没出事。”江瑾欢微蹙着眉回想着,“阿笙,你还记得沈奚楠当时说她那里有四条项链吗?”
听到江瑾欢说自己没出事,陆遇笙松了口气,想了想回道:“嗯,记得,怎么了?”
江瑾欢连忙坐直了身子:“那你还记得,沈奚楠说那四条项链上刻着什么字吗?”
“记得,‘实’,‘宁’,‘墨’,‘澈’…………”说到这里,陆遇笙眼里闪过一缕晦涩的光,“金佑澈,‘澈’。瑾欢,你是怀疑金佑澈是商家的那两个孩子中的一个?”
“是。”江瑾欢斩钉截铁的回道,“阿笙,我和金佑澈你受伤了
天色黝黑,万籁俱寂,夏日的夜晚只听到那丛间虫鸣之声。
微风拂过,带动着草木枝桠轻轻抖动,发出细小的簌簌声。
月华如洗,笼罩着大地,为黑夜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光纱。
借助着月华的光芒,隐约可见一幢独立的别墅矗立在不远处。
别墅内漆黑一片,很是安静。
然而细听之下,却能听见有人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传来。
顺着说话声来临的方向过去,有明亮的灯光自门缝间透出。
“你受伤了!”艳丽的音色,带着几分情绪波动的怒气,以及浓浓的不悦。
“我本来都计算好了的,谁知道那么倒霉被飞溅来的玻璃碎片伤了。”独特的男声,带着几分奶音,正是金佑澈,“哥,我知道错了。”
“动手的是谁?”
金佑澈报了个人名。
“拖下去。”
很快,夜色里就响起了一声人临死前的凄嚎。
听到这声凄嚎,金佑澈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哥,我应该引起江瑾欢的怀疑了,她这时应该已经和陆遇笙说了自己的怀疑。以陆遇笙的能力,怕是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了。”
“嗯,无妨。”椅子被带动的声音,是有人从椅子上起了身,“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陆遇笙和江瑾欢的订婚典礼。等到订婚典礼上事发,陆遇笙便不会有闲工夫理会我们。而这短短的时间,他查不出什么。”
“还有十几天吗?”金佑澈笑了,依然还是那样干净纯粹的笑,“真是等不及了。”
“急什么…………”
哒~哒~哒~~~
鞋底撞击瓷砖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艳丽的音色无波无澜。
一抹修长寒冷的身影慢慢走近房门,肤色苍白的手握住门把手将之缓缓打开,光与暗瞬间交汇,显露出了一张俊美至极的脸。
肤白如纸,唇红似血,眼若深渊,发黑似墨。
浑身充满着森森的寒意,透露着浓浓的血腥气。
整个人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