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目光，江瑾欢看了眼金佑澈的脸。
平静从容，看不出一点儿忍着疼痛的表情来。
‘这人，是感觉不到疼吗？’
似乎是看出了江瑾欢心中所想，金佑澈一抬手将衣服脱了下来：“这点小伤算什么，我给你看看什么叫做致命伤。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我记得我当初足足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江瑾欢看去，眼瞳微微一缩。
金佑澈所指的那两个伤处，的确非常致命。
而让江瑾欢惊讶的却不是那致命伤，而是金佑澈身上的那些伤疤。
十几二十道伤疤，遍布在他的上半身。
她没想到，金佑澈掩在衣服下面的身体，会是这样遍布各种伤疤的模样。
她只是粗略扫了眼，就看到了四种不同武器留下的伤疤。
其中最多的，江瑾欢若是没有看错的话，是鞭伤。
“你对这些鞭伤好奇？”金佑澈察觉到了江瑾欢的打量，他一笑，“这些是义父留下的。”
金佑澈抚了抚那些鞭伤，笑得格外灿烂：“义父最喜欢的，便是拿他的那根短鞭虐打我和哥哥。所以最后，我和哥哥让他死在了他挚爱的那根短鞭下。”
江瑾欢看着金佑澈。
明明他笑得灿烂，可她却看见了那灿烂笑容背后的惶恐害怕。
这让她想到了，她前世被家暴虐打的时候。
神色变得温柔，等她反应了过来时，已经脱口而出问了一句：“疼吗？”
金佑澈一愣，看着江瑾欢，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逐渐变得面无表情。
车内一下子就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