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江寄月心道,这究竟是来伺候她的,还是来监视她的?这样一尊大佛杵在那个破烂小院里,谁敢拿她当伺候人的?

    江寄月讥笑道:“柿子巷住家多,人来人往的,若是走漏了风声伤了你们相爷的名誉,可不关我的事。”

    侍剑看了她一眼,终于退下。

    江寄月心中的嘲讽就更大了,看,男人都是这样,敢做却不敢当,既要偷吃,又要维护住自己风光霁月的名声。

    她回了去。

    沈知涯竟然还没有去吏部报道,坐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她的脚步声,缓缓地站了起来。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沈知涯仍然会把江寄月送出去,可这也不耽误他一夜辗转反侧痛彻心扉,天还未亮就在这院子里坐着了,等江寄月。

    怕她回来,又怕她不回来。

    如今见着她,沈知涯的瞳孔更是略略放大。

    从前的江寄月是涩口的青果,可经过一夜,就像是被催熟般,变得汁水饱满,独属于少妇的风情妩媚从她款款摆起的腰肢中显露无遗,沈知涯想到是谁给了江寄月这样的变化,他喉咙中就有了口腥甜的血。

    他开始后悔等着江寄月了。

    江寄月却看都没看他,换作平时,她早就上前关切地询问沈知涯眼底的乌青,满脸的疲惫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今天她统统地无视了。

    她进了厨房,沈母在灶头上忙碌,看她进来:“知涯说你一早出去赶集了,怎么空手回来啊?”

    竟然是用这般拙劣的谎言解释她的一宿未归,是吃定她会被世名所累,一定会帮着圆谎,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吗?

    江寄月没有回答沈母,而是拿起了砧板上的菜刀。

    “阿月……”

    江寄月扭头就冲了出去,直奔还浑浑噩噩站着的沈知涯,沈母追在后面狂喊:“知涯躲开!”

    江寄月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

    她不想自寻短见了,既然都有活下去的勇气了,那就没什么好怕得了。

    杀了沈知涯,这成为了江寄月唯一的念头。

    沈知涯慌张中躲闪,但仍旧被江寄月一刀插中左侧腹部,但没有扎得太深,因为随即赶来的沈母一把搂住江寄月的腰身把她抱开,那把菜刀也就落了地,地上洇着血迹。

    沈知涯被吓到了:“江???寄月,你疯了。”

    沈母也吓傻了:“阿月这是究竟怎么了?夫妻之间有什么事说不开的?真过不下去和离就是,何必动刀动枪的,要有个意外,知涯难过,你也不好受。”

    唯有江寄月被沈母拦住,手上还沾着血,人却无比冷静:“娘,你知道原本要被外放到祁县去的沈知涯是怎么进了翰林院吗?”

    沈母没反应过来:“什么翰林院?知涯这都还没去吏部呢。”

    江寄月冷笑:“是啊,他还没去吏部,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进翰林院了。”

    沈母听得越来越困惑:“这……知涯你……”

    沈知涯却哀叫一声,倒地不起了,慌得沈母又去看他。

    侍剑神出鬼没:“我送他去医馆。”

    沈母道:“你又是谁?”

    这个家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太多秘密,沈母在这儿反而成了一无所知的外人。

    侍剑道:“此事只是个意外。”

    她没有回答沈母的问题,反而先警告了句,然后道:“姑娘这儿,还劳老夫人照顾一下。”

    侍剑作为一个姑娘却身姿挺拔,十分有力,把沈知涯背起来就往外走,沈母要跟上去,不放心地回头,却见江寄月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在哭,那把沾血的刀掉在不远处,与她看怎么样都不相称。

    沈母手心手背都是肉,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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