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警告一下有无效果

在廊下对着小初,是敬佩的笑容。这一番话,自己就想不到要说。可不是这样,我们是公子相中进来的,我们出了事情,她们扫的是公子的面子。

    房中丫头们,在林小初走开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公子的簪子。打开黑漆镶螺钿的簪子盒,那根海棠花簪,原封不动的睡在盒中。两人一起垂下头,都想起来,这是昨天小初上夜,她才能放回去的。

    夜晚萤火虫点点如星,楚怀贤坐在水边,不动声色听荷花说白天的事情。直到荷花说完,楚怀贤才问道:“后来呢?”

    “下午,两位姐姐对小初客气许多,小初也对她们很是客气。”荷花犹豫不决着,被楚怀贤狠狠瞪了一眼,才低声说出来:“小初又对她们说,都是服侍人的,何必相互煎熬。”

    星光照不到的幽黑树林中,有轻微的响动传来。楚怀贤严厉地看着面前的荷花,荷花缩手缩脚颤抖着,然后跪下来:“真的没有了,就只有这些。”

    “下次再有瞒我的心,哼!你以为我听你一个人学话,蠢东西,明天再和你算账!”楚怀贤虚抬起脚,把跪在地上的荷花轻轻踢倒。荷花看到公子抬起脚来,吓得只是道:“再不敢了。”后来没有觉得痛,又听到一声:“去吧!”荷花叩了个头,赶快从他面前退走。

    林中有笑声传来,陈先生分枝步月走出来,笑意盎然:“这个乡下姑娘,天生有几分聪明。”陈先生在树林中,把荷花说的话一一听了去。

    楚怀贤不放在心上,进喜儿就在附近,要是有外人来,不会容他靠近。再说楚怀贤自己,幼年习武,也是耳目聪慧。

    陈先生且走且笑:“相煎何太急,这丫头说得挺好。”楚怀贤一晒:“明儿我第一个打她。”不必互相煎熬?这话也是她能说的。当奴才的结成一心,这才可不叫好。只有对公子我知无不言才是好。

    “你把她往风头上摆,她是心如明镜。”陈先生再添上一句,楚怀贤对陈先生是有真心话:“知道又怎么样,我让她和谁好,她才能和谁好。”

    贵公子说出这句话来,陈先生有些难过。不要说这家宅里这样,就是朝堂之上,群臣是看着皇上的眼色行事;当幕僚随着大人们,也是看着大人的眼色行事。这位卖花姑娘林小初,应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公子准备给她一些教训?”陈先生暗暗为林小初担心。楚怀贤悠然对着明月,淡淡道:“不管还行。”

    当儿子的由父母管,当下属的由上司管,当家人的当然是主人管。楚怀贤想想林小初其实大胆。借着月色无意中看到,陈先生面上有淡淡感伤,楚怀贤恍然大悟。自己对陈先生亦师亦兄,可他是父亲的幕僚,又转随自己,自己刚才的话伤到了他。

    “临水月色更好,先生,你我一同去看看如何。”楚怀贤心中好笑,说话还真是要当心。一不小心伤别人。

    荷花离开公子,是慌慌张张回到房里去。小初听到门发出一声响急开,赶快看小意没有弄醒。帐中探出头来,小初关切:“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走得急了些。”荷花掩饰过,掏出帕子擦汗。小初关心地仍道:“晚上你总是出去,要是公子知道多不好。公子这个人,不是好脾气。看他前几天踢人,他会武呢,今天我还偷听到留春说,腿上青印还没有好。”

    荷花坐下来,心里安稳得多。听小初说得诚挚,带着笑容道:“多谢你提醒。小初,”荷花那会儿对楚怀贤学话犹豫,就是其笨如她,也觉得小初背着主人说什么不必煎熬,这话象是不对。

    “你以后说话要当心呢,”荷花也好心说一句,小初要说,自己就要学。她只能提醒小初不要说。

    青纱帐里,林小初甜甜地一笑:“我知道,咱们都当心才是。”

    第二天去当差侍候早饭,楚怀贤拿起调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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