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是警惕他再要打架,面上是笑逐颜开:“是啊,你看到她要生气,我觉得她还行,把她留下来,小初也一定是喜欢的。”要说楚怀贤对林小初,人都到了自己身边,他并不是深情厚意。此时赵存宗有心调笑,楚怀贤更来火。好象自己一件东西,为喜欢而买回家,天天放在阁子上看一眼觉得普通,被别人相中了想要,这就觉得珍惜。楚怀贤冷冷道:“这是我的丫头!多看一眼也不成!”
赵存宗再逗他:“一个丫头,你房里十几个,家里上百个。我家里也上百个,任你挑好不好?”楚怀贤对着他笑得毫不庄重的面庞上看看,站起来到房门外放缓声音:“跟我回去,在别人家里住着象什么!”小初听他软下来,也不尖着嗓音了,装出来惨兮兮:“公子写下文书给我收着,不然我不敢回去。我又没做什么,韦公子是公子举荐给小王爷的,要不是您相中了,怎么会帮他?”
“回去再说,不想你妹妹吗?”楚怀贤说过,林小初不肯:“我知道公子不是迁怒给小意的人。”再一口咬定:“写下来文书我就回去,不然我不出这门。”楚怀贤又要暴跳,怒声道:“出来!”
“不出!”
赵存宗又乐不可支,觉得自己受了半天的气,这就可以弥补一下。他走过来火中浇油地道:“小初姑娘不必担心,我说过护你就会护你到底,你家公子一天不消气,我就养你一天。”楚怀贤气得顿顿脚,转身就走了。
林小初在这里又呆了一夜,吃饭的时候吃了点儿苦头,把堵门堵窗户的东西搬开,很花了一点儿功夫,幸好那床没有挪动,不然晚上睡觉也成问题。
第二天楚怀贤晚饭后过来,先有人去通报给赵存宗。赵存宗急忙赶在楚怀贤之前到小初房外,并没有告诉她楚怀贤要来。房门依然堵着,窗户打开为传饮食。赵存宗站在窗外和小初有说有笑,安慰她别怕,和她说有情人终成眷属。正说得高兴,楚怀贤从外面大步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劝着挡着:“小王爷生气,不让您进来。”楚怀贤阴沉着脸,身后跟着孙二海。人在旁边跟着说话他不管,要有人挡着他进来,抬手就一下子。孙二海对着楚公子佩服到五体投地,这是王府,公子在门上被人拦阻,是打进门来的。
进来就看到窗户前小初探出头来正笑着,一看到楚怀贤,吓得一变色人一缩。窗户开始“啪啪”响着关上,等楚怀贤铁青着脸过来,窗户上“嘭嘭”几声,又被堵上东西。赵存宗忍笑,听楚怀贤来到就指责:“小王爷,您关着我的丫头,还不让我进来?”
赵存宗对着楚怀贤板着脸:“昨儿在我这里打得乱七八糟,当然不让你上门,你今天又是打进来的吧?当我这王府,是无人之地吗?”要不拦着楚怀贤,赵存宗哪里来的时间听到人回话,跑到小初这里来和她说笑给楚怀贤看。赵存宗心里又乐翻了天。
楚怀贤都不理他,在窗户上敲敲:“小初,孙二海有话和你说。”孙二海在窗外道:“你让我办的事儿有眉目了,那家伙今天晚上带我去看诀窍。”小初一下子心动,前几天孙二海和龚苗儿喝酒时,龚苗儿醉后告诉孙二海:“我家里现在没生意也不愁钱花,知道为什么吗?我有诀窍,没钱了就种些苗木让人远远的拿出京卖,我这诀窍呀,好看着呢,改天让你看看。”
这件筹划好些天,把孙二海快喝得七荤八素的事儿总算要成,那盆子红艳艳的寿字枫叶在小初脑海里闪过。对着房中乱七八糟看看,小初不无委屈地道:“我想去,可是我出去,公子要生气,我也看不成。”
楚怀贤放软声音:“你出来,有话咱们好好说。”小初还死硬着:“你写文书!”楚怀贤怒声道“那你就呆着吧,在这里呆一辈子!”对孙二海道:“咱们走!”小初心一跳,她多想去看看龚苗儿今天晚上有什么宝,听孙二海帮着求情:“公子,容我和她说几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