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手叉腰,一手点着庄姑娘鼻子的林小意说过,把叉腰的手用来拍拍小胸膛:“你来找我!”
庄姑娘愣住了,小初则是狼狈。冬染过来劝小意:“小姑娘出来吧,少夫人会客呢。”
“你走开,她在欺负我姐姐,我要陪着我姐姐。”小意把冬染一推,跑到小初身边,对着庄姑娘再大声地道:“你是谁?”
庄姑娘银铃一样的笑起来,丝帕掩住口笑得极是好看:“呵呵呵,这是你妹妹?你嫡亲的妹妹。”笑得眼睛只有一条缝的庄姑娘开心地道:“果然这是你妹妹,不会是别人的妹妹。”
涨红脸的小初不知道哪里来一口气,强撑着坐起来,把小意半揽在怀里,对庄姑娘恼怒地道:“这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这些姑娘小姐们,把小意看成粗野的人。
“我知道了,这是你唯一的妹妹。”庄姑娘笑容可掬。真是太可笑了,见过林小初几次,说话从来滴水不漏,看起来让人不能小瞧。今天见到她妹妹,庄姑娘恍然大悟,她是个丫头,是个乡下进京没有多久的丫头。哪怕是金镶玉裹着在,也不过是个丫头罢了。
看自己,一直太在意了她!
在小初愤怒的目光中,庄姑娘娇声喊道:“来个人。”等丫头进来,庄姑娘款款扶着她起身,优雅的对小初微微笑:“你养着,我再来看你。想什么吃,只管告诉我。”
这样出来,庄姑娘觉得自己大获全胜。胜在哪里,就是楚怀贤是大家公子出身,太粗鄙的人或事情,他就是一时新鲜了,也不会太长久。
那个林小意,分明就是一个野丫头!
楚怀贤难得闲了,让进喜儿研过墨正在写几笔字。多寿在窗下回话:“庄姑娘要见公子。”楚怀贤放下笔,记得她小时候,只得四、五岁时,那时候往庄家去的时候多,和庄姑娘是见得多。
长大了就少见面,她要来说什么楚怀贤是不知道,不过既然要见,楚怀贤答应了:“请起来。”说过起来整衣整衫,好整以暇地候在了门里面。
走到台阶下的庄姑娘,已经红了脸;走到台阶上,多寿打起帘子时,庄姑娘战战兢兢起来。进去对他说小初和小意需要教导,这出自内心的好话,楚怀贤他能领会好意?
门帘已经高打,庄姑娘再想想两家亲事,宫中都是默许过的。她放大了胆子,低着头这才走进去。
“要说什么?”楚怀贤温和地问道。才见过小初,就要见自己。楚怀贤弄不懂她是和小初说了什么,还是借机要会自己。好在青天白日,里外都有家人。进喜儿站在房中奉茶,低头不看这两个人,他没有出去。
庄姑娘来时想好的有不少话要说,现在头脑空空,一个字也没有了。她轻咬着嘴唇,好不容易才理好心思,说了一句:“小初她睡在那房中,不知道妥不妥当?”
“没有不妥当的,”楚怀贤会错了意,其实庄姑娘是硬找出来的一句话,倒没有别的意思。楚大公子微微皱眉道:“她有了身孕,不能移床。西厢房住了她妹妹,东厢房里可以当新房。”
这真是晴天有霹雳!庄姑娘身子晃了几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圆睁双眼,不再避讳地盯着楚怀贤。你把我置于此地!
“还有话要说吗?”楚怀贤见她这样失态,如果换个人,只怕要下逐客令。就这样,也是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争,女人就会争!小初要争,从成亲前就争;这一位也不例外,也在这里争上了。
庄姑娘不习惯受这样的待遇,又当着房中奴才的面。她轻轻咬牙想想,不忿地道:“楚家哥哥,你这话说早了。”大定也没有下,还不是你的人!
“你要有他心,那是你聪明!”楚怀贤静静地道。庄姑娘几欲晕过去,幸好身边就是高几。伸手扶住,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