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京,朝政清平,京里京外谣言,一直是不断的。
小初虽然不知道外面有这谣言,不过她知道这不是一句好话。这话要是多了传到宫中去,也会引起宫中的猜忌。
“我不好盘问她,只问了问,她说不记得听谁说的了。”官夫人听过,还以为是句恭维话。楚怀贤冷笑:“她不记得?哼,会让她想起来的。”
小初往外面看看,担心地道:“今天是怀德的喜事,光我听到女眷们说办得好的,就足有几十人。”楚怀贤明白小初的意思,安慰道:“你不必怕,这事情有我和父亲。对了,说件事儿给你听。小赵王爷要订豫哥儿,我还没有答应他,你意思如何?”
“一个郡主,不知道以后……”小初骨子里,还是难以改变的现代人自由恋爱精神。楚怀贤会错了意见,道:“我也是这样想,大大再说吧。上门要和豫哥儿订亲的郡主,倒有好几个。”
外地的藩王和郡王之女,和豫哥儿年纪相当的不少。楚怀贤所以不答应小赵王爷,不是嫌别的不好,就是豫哥儿这长子的亲事,一定要请父亲拿一个不得罪人的主意出来。
夫妻正说着话,豫哥儿和骥哥儿跑过来:“父亲,母亲,我们要去看新婶婶。”楚怀贤让小初带着孩子们去洞房里,他出来找楚太傅。
楚太傅在和钟山王、梁王等人在说话,见楚怀贤过来是有事的样子。楚太傅还是不慌不忙,继续和梁王说过话,见外面天色昏黑,让楚二老爷过来陪客人们入席。
父子得以有时间单独在一起,楚怀贤把小初的话回过,楚太傅先是满意地道:“媳妇是个谨慎人。”再对楚怀贤道:“钟山王要和我们家订亲事,把小赵王爷的第三个女儿许给豫哥儿,你意下如何?”
“小赵王爷对我说过,我回他要回父亲,父亲的意思如何?”楚怀贤回过话,楚太傅想一想道:“我也没有答应他,要是骥哥儿的亲事也罢了,这长子的亲事,从来是要郑重的。”
这话和楚怀贤想的是一样,他答应着对父亲道:“总要贤惠端庄的才行。”楚太傅笑一笑,贤惠端庄的?媳妇就不是。现在管理家,不也一样井井有条。
小初此时带着孩子在洞房里看揭盖头,见喜娘递给楚怀德一根喜秤,挑起盖头来。大家都笑着夸一声:“好。”新人端端正正,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容,也是数一数二的容貌。
大少夫人既然在这里,洞房里人比较比较,两个人不相上下。不过从出身上来说,大少夫人就逊色的多。但是从别的方方面面来看,二房里的大少夫人就比不上了。光管家这一条,就没有她的份。
陈氏虽然羞涩中低头,也偷偷抬眼看这里的人。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应该是祖母。旁边坐着的三个年纪从长到年青的妇人,应该是楚家三房里的三个夫人。最侧边手里挽着两个孩子的玉人,也是大红色衣衫,不过不是喜服。
这一位,应该是当年让楚家名动京城,差一点儿和人跑了的大少夫人。
出身于诗礼之家的陈氏,对于自己的嫂嫂这一出子,是还记得的。她是根深蒂固的一个古代淑女,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一生觉得不齿的。
现在看到她笑得那么畅快,就像是她身上没有这个污点一样。陈氏在心里一晒,这个人,果然是生得好。
想到自己兄弟见过大公子的,都说大公子如何有文才。陈氏这个也会做诗也会赋对的淑女光想一想,就觉得大公子和大少夫人,是不般配的。
再想到刚才给自己揭盖头的楚怀德,眉目清秀,看上去是个斯文人。
别人在洞房里品新人,新人在洞房里品别人。良人都说好,不过是楚家这门第高罢了。肚中读书几何?几时才得中举?嫁一个不能中举的人,回家去,也难以见姐妹们。
夜深人静散去后,小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