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静正在腹诽,被一摸下巴,人又有些愣住了,他微低下头,便见宋玉章眼中柔情如水,孟庭静暗藏的怒气忽然散了,在心中微叹了口气,亲了下宋玉章的嘴唇,他道:“马上要放春假了,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乔装回国,我有渠道,应当不会被发现。”
“不用了,”宋玉章微微笑了笑,“真的不用了。”
他低下头拉开孟庭静的手,转过身面对面地看向孟庭静。
两人相对抱了对方的腰,宋玉章道:“我是担心饮冰,但也不能因为饮冰,就叫你陪着我冒险。”
“庭静,”宋玉章低声道,“你在我心里,也是很重要的。”
孟庭静方才那一番话,话中有话地恨不得将英国的一切都搬出来牵绊住宋玉章,然而宋玉章的回答却只提到了他,这说明,不需要那么多东西,他一个人,单单他一个人,就足以叫宋玉章留下了!
这不是他同聂饮冰的较量,而是在他与自己的本性中,宋玉章还是多考虑了他!
他忽然想起那个新年孟素珊曾对他说的话。
“无论叫谁为对方改了性子,我都会觉着可惜,因为那个时候,他不是他,你也不是你了。”
孟素珊说的不对。
他还是他,宋玉章也还是宋玉章,只是他们心里都有了彼此……
孟庭静低头用力吻了一下宋玉章,他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想要同宋玉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