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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我的短裤時,妈咪的手不經意的遇到了我兴奋不已的我感应妈咪哆嗦
了一下,停了下來,妈咪隔著短裤握了我一下,脱离了。
我听到妈咪翻了个身,似乎很不沉静。不到一会,妈咪又把手伸到了我的被
中。逐步的,妈咪的手摸到了我的短裤,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的心跳得越发厉害了,不知妈咪能否听到它的跳声?
接著妈咪的手伸进了我的短裤,而且再次握住了我的与适才差异,我感应
妈咪的小手很是温柔、很是热,我的也跟心似的一跳一跳的。
妈咪逐步的轻揉著,我感受快到了瓦解的边缘。终干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的
在妈咪的手中跳得越发猛烈,我把压抑在身体里十多天的工具一下子喷射了出
去,喷到了我的短裤、腹部,尚有妈咪的手上。
正当我不知所措時,我似乎听到妈咪笑了一声。妈咪的手脱离了我的,她
并没有在短裤上擦掉我的工具,妈咪的手带著我的精子脱离了我的被窝。不知她
要擦到那里,或是要留到明天。
想著想著,我又有点兴奋了。
這一夜在妈咪不停的翻身中度過了,不知明天会怎样?
第二天
早晨我早早就起床了,怕昨晚的事有后遗症,就出去玩了一天。中午连饭都
没敢回家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才硬著头皮回到了家。
一进屋,望见妈咪正坐在客厅的沙發上,似乎很不兴奋。
“小青上哪去了?怎么不回家用饭?”
“上同學家了。”我低著头說。
“为什么不往家里打个电话?”
“忘了。”我只能這么說了。
妈咪看了我一会,脸色变得柔和多了:“洗澡氺是热的,洗完上床睡觉!”
似乎刚被释放的囚犯一样,我快步走向了洗澡间。
当我上床的時候,妈咪还在看电视。
過了很长時间,我听到妈咪进屋了。当我咪著眼晴偷看時,我的头“嗡”的
一吓,血液沸腾了,心跳加速了,变硬了。
原來妈咪正在挽亵服!
顺著大衣镜,我隐隐看到了妈咪的的身体,两个雪白的咪咪在镜子里晃
來晃去,上面两个紫色的ru头让人忍不住想吃两口。尚有一块黑呼呼的阴毛,更
让我血脉贲张。
想起昨天喷射時晕眩的快感,我知道我今晚又无法入眠了。
很快妈咪洗完了,她穿了一套与昨天质地一样的亵服,只是颜色是粉红色的
更显得性感动听。
我耐著心等了很长時间,可是听见妈咪的呼吸还不是很匀称。又過一会,我
忍不住了,轻轻碰了妈咪一下,不见有反映,便壮著胆逐步的把手伸进入妈咪的
被窝,由干等得太久,手如饥似渴的就伸向了妈咪的大腿中间,另一手在上來
加的搓弄著。
当我遇到妈咪的小坑時,妈咪的大腿似乎哆嗦了一下,与昨天纷歧样,妈咪
的小坑有点潮。为了弄明确,我刻意进一步侵犯我的妈咪。
我轻轻的找著妈咪内裤的边缘,当我伸进的時候先是毛绒绒的,然后我摸到
了一些黏性的液体,尚有一个小肉球。一碰小肉球,妈咪的大腿跟著就动一下,
而且液体似乎也在增多。
我搓揉的手也加速了。
妈咪的大腿夹得很紧,盖住了我探索的蹊径,我试了好几回都没有乐成。
正当我无可怎样的時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