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及更猛烈。不用片晌,二姊巳频频打起哈欠來。再過了一阵只,听见她自言自
语的道:怎么俄然有些头晕起來呢?
二姊扶著钢琴徐徐站起身來,不防脚下一软,又跌坐回椅上。我见她快要晕
在琴上似的,仓猝趋前把地扶著。說道:怎么哪?感不适吗?扶你进房歇一会
吧。
听见她迷胡地响应道:不用了
我那剖析她的回覆,一把将她抱起步向她的内室
把二姊安放在床上時,她已陷入半昏睡状。到此,心知二姊這回再也逃脱不
了這小弟为她所布下的淫网我转身步出房外,待拿齐专为這次猎姊荇动而筹备
的工具后,便快步回房。
进房時,發觉她已昏厥不醒。這阵子心中突泛起一丝犹豫,想:我真的是
要强奸自己的姊姊吗?這刻转头照旧可赶及阿。
但当眼光落在她的胸部時,高挺的双峰很快给了我一个确定的谜底。
我从那袋子内取出四枚手铐,是那种用金属炼子每端各连著一个皮革腕圈之
s专用名堂。我先在二姊的手腕及脚腕上各套上一个皮圈,将她成大字形铐在
床上。然后给她嘴巴用胶布封著后,我便将自己全身衣物都脱去,身上只余下一
条内裤。
我没连忙扑在猎物身上。我要的不是之欲,而是强暴之乐。从浴室取來
一条热毛巾放在二姊的脸上,我就坐在床侧期待這套淫戏揭幕。房中一片寂静,
就只有發自我急速跳动心房的咚咚声。
热毛巾令药力加速消退,等了不太久,二姊的头部动了一动,微微张开了眼,
但还没完全清醒過來。再過了一阵子,当她试图移动手部時才俄然發觉不對迳。
她试图从床上坐起。但只微一弹起就被铐在手腕上的炼子拉下回去。這刻我心中
慨紧张又是畏惧。但想到事情到此已没能转头,唯有试图使自己定下心來。呼吸
一口大气后,我起劲用沉静的声调启齿道:姊,不用怕。是我,小弟呀。
二姊到這刻才發觉昏暗的房中还尚有人,她转头向發声处望來。待确定這黑
漆黑之人真的是我后,她眼中混含著不安及恐慌,从被封的嘴部發出呜呜声,猜
想是询问为甚么她被铐著。
我不敢再和她的眼神接触连忙将视线移到那双美乳上。果真有效,只望了
坚挺的双峰片晌,一下子已取代了畏惧的感受
我轻声道:我說姊不用怕,小弟只是想借姊的身体押弄一下而巳。
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会說出這等淫话,二姊就越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對我
這突茹其然的淫秽說话一時间竟没反映。
我徐徐将右手按在她左乳上,续道:二姊的胸部很美呀。真是高挺。
說话间,我开始不端方地隔著衣服轻力握弄著那只美乳。這是我初度可恣意
无忌地握弄二姊的咪咪。丝布的柔滑配托美乳的胀弹感真是美妙极了。不由說我
的yang具早已膨胀起來。
二姊眼见自己的亲小弟竟然握弄起胸前肉乳,恐惧得全身僵直。下意息中,
她猛力扭动上身试图挣脱,但挣扎的功效只能触动起手铐的炼子發出连串的金属
相撞声而矣,肉乳照旧脱不了掌握。
常道“做事起头难”,事巳至此,我也用不著再有任何恐惧了。我放胆将隐
藏已久的淫念全然释放出來。
我道:看,一摸到二姊的咪咪,小弟的yang具就胀大起來啦。噢……真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