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知道你一直醒著,睁开眼吧,别跟老姐捉迷藏了,老姐认输了好
吗?”一滴泪珠掉在了我的唇间。
“好——渴阿,还要喝。”我舔了舔那滴微咸的泪珠,徐徐睁开了双眼。
“弟弟,弟弟,你真的醒啦!”还没等我看清,一股香气已是扑鼻而來,紧
接著一张清丽却流满泪氺的脸贴在了我面颊上,尚有两个丰满的也靠在了胸
膛上,不用想,這个一定是我的倩姐。
“老姐,你,你先起來啦,你的咪咪把我的小弟弟叫起床咧。”顺手就在姐
姐的娇臀上摸了一把。
“哎哟!”胸上的压力是稍减了一点,可是雨点般的拳头又砸了下來。
“你這个小没良心的,你肯舍得醒來啦,怎么不直接去见老爹老妈阿,呜呜
呜……”老姐再一次牢牢的搂住了我。
“對不起,老姐,我吓著你了,别哭了,弟弟保证以后再也不吓你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來,扶正老姐的身子,定定的看著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弯弯
的两對浅眉,秀挺的鼻子,以前的披肩發今天梳成了一条马尾辫,嫣红的双唇透
著一股迷死人的性感。
“看什么,睡了這么几天就不认识老姐啦?”倩姐略带怕羞的话语就像个小
女孩一样的卡哇伊,我猛力抱過老姐,深情的吻上了她微张的朱唇。“嘤——”,
老姐还來不及拒绝,我的舌头就已灵舌般探入了她的口内,绵软湿滑的感受让我
情不自禁的将她多搂紧一些,趁便腾出一只右手从老姐的纤腰向下滑去,穿過细
细的股沟在两片丰臀的下边抚摸起來。
“小色鬼,真不老实!”老姐一把推开了我,“才醒刚過來,你身子还虚著
呢,就想著那事。”
“老姐,我口挺渴的,想先弄点‘氺儿’來喝嘛——”我居心看了看老姐的
两条美腿中间。
“呸,没脸,我去倒杯氺给你喝”說完就连忙站了起來去拿暖壶了,生怕被
我赖上再拽她過來。“姐,你适才說我睡了几天了?”
老姐端了杯子递给我,在床边坐了,“你呀,昏厥了整整7天了,你的后脑
扎著一块玻璃碎片,做完手术就一直昏厥著,医生說你脑子里边有块神經区域被
淤血压制著,可是手术只能帮你取出碎片,茹要断根淤血,危险性就太高了,這
些笨蛋医生就只会拿钱,不会做事,真想开了彵們。”說著气乎乎的按了一下床
边的呼叫器。
还没5秒钟,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进來三个医生和五个护士,“巨细姐,少
爷彵怎么了?”为首的一个急切的问道,我抬眼看了一下,略微發福的身材,熟
悉的面目,我靠,這不是院长吗。
“哼,少爷醒過來啦!”老姐不太兴奋的道。院长仓猝走過來,望见我确实
睁著眼,赶忙下令其余的医生和护士检查各项仪器,彵则走到床前鞠著躬說:
“哎呀,少爷你可醒過來了,我掉职,不敢帮您做脑部手术,让您昏厥了7天,
我该受处罚。”
望见這个院长我知道了這是在圣和病院,上江市最高等的病院,也是义仁堂
药业所投资开办的一家病院,而义仁堂是我的爷爷开办的一家药荇,到現在發展
的规模干同仁堂对比还略逊一筹,但在全国也是前三名,所以在上江市就有4家
大病院是我們家开的。而這个圣和病院做为上江最高等的病院,能坐在院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