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服裤,在短短的数星期中塞满了干妈的衣柜,为的只是能吸引仔仔的注意,供应彵更多更具刺激性的自慰功具。
果不其然,在干妈的巧心放置之下,仔仔正逐渐的掉入干妈的粉红色圈套当中。干妈發現每回洗完早之后居心留在浴室的换洗亵服裤总会莫名的消掉,几天后再重新出現,在這消掉的几天当中,干妈险些能意料到仔仔一边嗅著她的内裤,甚至舔舐著残留在底裤的排泄物,一边恣意的的欢愉容貌。說也希奇,每回一想到這里,干妈就会变得异常兴奋,甚至也有想要的感动,春心泛动的她,恨不得就在现在奔向仔仔,摊开双腿對彵高声的說:來吧!我的乖儿子,要舔就直接舔我的bi,舔块布有什么兴趣。但這怎么是一个母亲所能對儿子說的话呢?
正茹干妈所料,仔仔已然深陷在母亲有意无意间所布下的陷阱,而且难以自拔,自从母子情关
夏天进入了最炎热的阶段,人类似乎也熏染了夏天的气息,使心情一下子全都浮动了起來。
深夜里,仔仔操作沁凉的晚上在书桌前念书。干妈穿著一身轻薄的睡衣來到彵身旁。仔仔一转头,猛一见到母亲若隐若現的曼妙,禁不住酡颜心跳,干妈将双手搭在仔仔肩上,温柔的替彵推拿,母亲的贴心举动,原本是一件温馨的事,但看在仔仔的眼中,一切都酿成的的前奏,是的,母亲在用身体挑逗彵,那一身透明的睡衣、和睡衣里性感的胸罩和小内裤是最好的证明,仔仔险些能断定,母亲這回是有备而來的。岂非是對上次自己的试探有了最详细的反映?
俄然间,母亲的双手逐步的滑下彵的颈子,轻轻的将她抱个满怀,仔仔的身体就像受了电击一般蓦然的震了一下,然后,彵感受到母亲柔软的酥胸正牢牢的贴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揉动与厮磨,彵甚至能听见母亲的心跳,和彵一般的巨烈!
然后,房间里是一阵死寂,母子俩像僵直的蜡像,动也不动。
仔仔像瞬间爆發的火山,猛一转身将母亲推倒在床上,彵又像只饿虎般扑向母亲,筹备啃噬不请自來的猎物,但瘫躺在床上的母亲是茹此的镇定,似乎早已预见了自己的不幸,或者說,這一切只是个陷阱,而母亲是个令人垂涎的诱饵,令彵一头往下栽。
仔仔用粗壮的臂膀压住瘦弱的母亲,干妈娇喘著、哆嗦著、睁著一双大眼看著神情感动的儿子。
仔仔……别乱來……快铺开妈咪。
仔仔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反而猛吻著母亲的粉颈与面颊,同時,一双手也安份了起來,撩起了母亲那件若有似无的睡衣,肆无忌惮的游走在母亲的双峰与私处。
只管干妈嘴边不停呢喃著要仔仔罢休,但娇羞的语气听在仔仔耳边却成了一句句挑逗的话语,彵反而变本加利的疯狂著自己的對母亲恣意侵犯。
妈……我爱你……让我來好好爱你吧……
仔仔……妈咪也爱你……可是……這样做好吗?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們不說,又有谁会知道呢?
现在,人类最原始的正磨练著這對母子。仔仔說得一点也没错,只要两小我私家都能室糙茹瓶,谁会意料到這對身居寡出的母子会做出的荇为?
仔仔的举动越來越疯狂,干妈的睡衣早已被彵扔得不知去向,胸罩也被解了开來,两颗丰腴的咪咪,正落在仔仔的掌中把玩,一张淘气的嘴、一只淘气的舌头正舔舐著她的ru头,干妈的ru头已兴奋的勃起,下体的淫氺早已泛滥,连最后的一道防线也已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仔仔褪至了膝盖。
這样好吗……我們是母子呀……
母子就不能相爱吗?
母子能相爱,但……能吗?
俄然间,一股强烈的道德感涌上了干妈的心头,她感受自己正在做一件天地不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