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什么呢?
也没什么,好酒好菜,以及女人。
随香园里头的女侍,素质之高,远近驰名,是以如果好此道的政商名流,往往选在此地宴客。
但是据解雨臣的秘书说:他没跟任何人有约。
他是一个人去的。
我冷着脸,来到随香园,还当真在门口见着了解雨臣的座车,和他的司机。
没见着他的保鑣—这很正常,因为随香园本身,门禁森严,有严格的制度,里头的警卫更是个个人高马大,轻轻松松就能把人胳膊折断那种。达官贵人们大可以一身轻便地在里头饮酒作乐,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
这样对我来说也挺方便,解雨臣身边如果有太多间杂人等,我要对他发飆也不方便。
我转了转脖子,折了折手,一掌推开那气派的朱红色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