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若不是这次被其他毒物给激出,恐怕还能埋藏好一些日子。」苍夏艰难地牵动嘴角,照实说道。
她对这样的发现,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从小就有?!」眾人惊呼!
这下连专心照顾林疆的洛瑶都惊动了,她眼中的水气稍停,盈盈美眸中闪着一抹诧异。
「是真的?」
「是真的。」
「怎么会……」洛瑶彷彿惊讶地讲不出话来。
「我也希望我是错的,可是推断的确是准确无误的。三师弟的蛊毒,如果我预测不错的话,似乎是在婴孩时期——不!也许更早,或者是在母胎中就被人下了蛊毒。因而我也无法判断,下手的人是故意针对母亲,抑或是尚在婴孩时期的三师弟……」
苍夏的秀眉拧紧,她对自己的推测出来的事情,从内心里渗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只在小的时候见过人性的黑暗面,许久不曾触碰到如此残忍的手段,免不了心惊胆颤起来。
「不论下手是人,或者是孩子,此人的手段都过于恶毒。」贺容溪冷静道出心里话。
虽然武林人士难免会打打杀杀,大家在下起狠手时也是极尽凶残,夺人性命!可是,跑江湖的人多多少少也都有一些的潜规则存在。
那就是——不能对怀孕的妇人或婴儿下手!
通常如果不是灭族的大仇,很少有人敢犯下触碰到此项规则,因为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可是会被正反两道全面唾弃,甚者追杀。
毕竟,谁都会存有一丝的仁慈心,即使惹下仇杀,大多数的人还是会冀望能够保留后代子嗣的繁衍。
这人怕是恨毒了三师弟一家子。
也不知道,此人与林家究竟有什么仇怨存在,才会下得如此重手?
「那么此蛊能解吗?」贺容溪幽瀲的眸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能,我涉猎的医毒不少,可是苗疆这类的毒物我比较不熟,因而对此毫无办法。我顶多能够试着进行压制,但是却无法解决这蛊毒。因为……三师弟体内明显存活的是子蛊,除非能够找到母蛊将其解决,否则……很难。」苍夏伸手揉揉眉尖,神情颇为凝重。
这也是她觉得不太乐观的原因,茫茫人海中要找到持有母蛊的人,这是何其困难的事情。
气氛一下子僵凝起来。
「……只有找到母蛊一途吗?」贺容溪也不晓得是否想要自欺欺人,他再度询问。
「其实也并不是如此,找到母蛊之后毁去是最稳妥的做法,但是如果真没办法,想办法把三师弟体内的子蛊引出来也是可以的。可是问题在于……要如何把这子蛊引出来?」苍夏簇起了形状姣好的眉,她对这情形是真的束手无策。
闻言,贺容溪眼里平静深幽如一泓潭,深不见底。
他并未再强求苍夏,他知道她尽力了,只因这事情的确很难解决。
两种办法,看似可行,却又看似不可行。
贺容溪半瞇起黑瞳,状似沉思。他思索半晌,才叹道:「如果能知道三师弟的具体身世就好了。」
这样至少还能顺藤摸瓜,摸出一点线索来。
可惜,他们这些人的身世,其实都只有师父嵐延真知晓,偏偏师父早已在外游歷了三年,无人能知他到底身在何处。或许是怕麻烦,嵐延真也从不留下联络的方式,只有他找人的份,而不是人找他的份。
想一想,就感到万分的头痛。
贺容溪这时也不禁觉得自家师父有多么不靠谱,他这甩手掌柜,日子倒是过得逍遥自在,把烂摊子全部撒得一乾二净。
这下好了,不只是把责任扔下这么简单,都出人命了还无法找到人!
思及至此,难免让人恨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