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的动作,只那么一会儿,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受伤了?」他周身的温度驀然就低了几度,语调低沉而冰冷。

    「是受了一点伤。」苍夏昳丽好看的容顏訕訕的笑了几下,她知道瞒不过了,顿时只好娓娓吐实的交待出来。

    苍夏比谁都清楚贺容溪的脾气,这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再有所隐瞒了。

    「谁弄的?」贺容溪不慍不火的语气,彷彿是状似无意的询问。

    「……是那个傢伙。」苍夏却是知道师兄的心眼绝对没这么简单,她觉得自己还是先明哲保身好了,免得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苍夏有些心虚的抱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直接把纤纤玉指往那一窝倒地的人群中指去。

    心里却暗暗想着,别怪我,反正你也不是好人。

    贺容溪淡淡瞥了一眼,视线看似不着痕跡,也不晓得是不是真有把人看进去。

    「我知道了。」他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

    闻言,苍夏几乎要松了一口气时,下一秒,师兄却说出令她愕然万分的一句话。

    「那么现在上马车脱衣服。」

    ∞

    「我我我……」苍夏瞠目结舌,她结结巴巴的语气,似乎成了口吃的状态。

    苍夏一度想怀疑或许是她的耳朵坏了吧?

    「你还不上马车脱衣服吗?」贺容溪的语气阴森森的,像极了要逼迫良家妇女的恶徒。

    苍夏的脑袋瓜猛然摇了几下,她的白皙如玉的双颊此刻彷彿像是沾上了胭脂一般,出色的容顏更是比往常看起来还要嫵媚动人起来。

    江湖儿女就算一般对世俗礼教通常都不苟小节,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有些作风大胆的女侠,甚至都会倒追起看上的男人,贺容溪也遭遇过不少次。

    肌肤之亲,在江湖儿女看来似乎都只是小事,不足为奇。

    苍夏对世俗礼教的确也是不甚在意,可是不代表她的作风也是同样如此大胆,何况宽衣解带的对象还是面对着这人?!

    苍夏的脸皮可不是铜墙铁壁,她也是有小女儿的心思,也是会感到忸怩羞涩的。

    「师兄,男女授受不亲。」苍夏干巴巴的挤出这么一句话。

    她觉得有必要打掉师兄这突兀而来的奇怪念头。

    他为什么没事要叫自己上马车脱衣服?若说是对她……苍夏直觉定然不是,因为面前英俊逼人的男人,他说这句话时,那双黑眸可没有半点旖旎的情思。

    想了想,心中真是一半羞赧,一半苦涩,五味杂陈中带点无法说出的情绪。

    贺容溪看见面若灿霞的苍夏,果然毫不在意说道:「这话应该是对旁人说的,你全身上下我什么地方没看见过。」

    这话说的有些诡异。

    苍夏满脸震惊,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骗人!」她不自觉惊呼反驳。

    「你忘了吗?你六岁时我可是帮你洗过澡的。」贺容溪以为她忘了,自以为好心的继续补充后面的话。

    六岁!

    苍夏被噎住了,她娇嫩嫵眉的脸上顿时黑了一片。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些外头的读书人可是都嚷嚷着男女七岁不同席,他竟然好意思把六岁的事拿出来说嘴!

    苍夏这下的确是记起她六岁时的一些事情,贺容溪是真的有为她洗漱身子过,那是在刚被这人带进逍遥谷时,对未来的一切还懵懂不安的时候。

    不过,她也记得,那是唯一的一次。

    苍夏都忘了的事情,贺容溪却牢牢的记住在心。

    他不会因为如此,就一直把自己的印象停留到小时候的记忆?

    这下子,苍夏真的确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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