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反驳:什么危险?只有这个家里的人会知道,如果家里人的没有恶意,外人怎么会
两个人居然争论起来,舅母也加入其中,现场一片混乱。
这个时候,阿尔文趁着众人吵作一团,抱着苏漾起身离开了餐厅。
看着苏漾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阿尔文带着她来到户外,城堡建造在森林里的一处石山上,石山周围有草坪、山坡和溪流。
地震裂开的一条溪谷成了河流,河里很多古老的化石。
溪流两边是长道,修建通往山下城市的沥青公路。道路虽然狭窄,但好歹可以供两辆车并行。
阿尔文抱着她放在树下,望着山坡下的景色,和她闲聊,算是开导一下她。
阿尔文淡漠道:无论有没有钱,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我能感觉的出来,你似乎对父亲有很深的感情,我过去也是这样的。但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对自己作出要求,希望别人和我们想法一样是很困难的。
阿尔文看似傲慢,但说出来的话倒是还算中听。
苏漾不太高兴的平躺着,风吹过来她微微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了泪水:阿尔文不会明白的。艾德曼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我什么也没有。
阿尔文奇怪问:你不是还有舅舅和舅母吗?还有你的表弟杨。
苏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阿尔文不习惯被人如此无视,有些尴尬。
苏漾忽然听到系统通知有人靠近,她睁开眼睛望向阿尔文:我想要一个好看的石头做镇纸。但我的脚受伤了。
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你去不去?
好吧,好吧。
阿尔文走开了,顺着山坡滑下去,然后匆匆走向溪地。
苏漾蜷缩成一团轻声哭泣起来,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影慢慢从树林里穿出来,然后来到她不远处的树后。
您好,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需要帮助吗?不好意思,我看您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面容俊朗的棕发青年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穿着帅气的皮夹克和黑色长裤以及绑带黑短靴,似乎诧异于有人在这个地方哭泣。
他连忙上前安慰。
苏漾听到他的声音停止了哭泣,有些恼怒的带着哭腔:走开。
但对方却不仅没有停下来,还凑过来蹲下来,举起相机给她咔擦来了一张。苏漾羞怯而又惊慌的看着他,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裙子,黑发黑眸,有种亚洲人的纤细灵动,一双小鹿斑比似得眼睛,既纯净又惊恐。她身材纤瘦,但线条流畅,穿着帝政风的白色长裙,似乎是草地的精灵,被人轻轻一碰就要融化。
呵,我好像没有在城堡里见过你,你是城堡的人吗?
擅长社交埃迪斯宾塞没有犹豫,仍然微笑着,朝她伸出手来:你是摔倒了吗?我是埃迪。
苏漾抬眸看他,眼里含着眼泪,眼角红红的,神情阴郁的啜泣着:你们这些男性都擅于无视你们不愿意听到的话吗?我都让你走开了。
她似乎心情不佳的样子,但埃迪却很有兴趣,看了眼她的手脚,注意到她似乎不方便,男人蹲下来在她旁边,伸手去摸她的脚踝:你这是怎么了?伤的很严重吗?
苏漾有些生气的缩了缩脚,骂他:你干嘛碰我?!你知不知道艾德蒙是我继父,他如果知道了你摸我,肯定会杀了你的。
杀了我?埃迪笑了,忽然伸手在她脸上剐蹭了一下:我只是想要提供帮助啊,小姐。有没人和你说过你脾气很坏。
苏漾气结,郁闷了一下,她又不吭声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埃迪又无奈开口道:我可以把你送回城堡去。
不需要,我和阿尔文一起来的,他会照顾我的。苏漾没好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