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风从?窗外吹来,带着海洋湿润的?气泽。
姜行猝然坐了起来。
深蓝色的?床边,雪白的?墙壁,还?有客厅里那台熟悉的?钢琴……
她捂住心口,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她妈妈戴着太阳帽从?外边进来,看女儿坐在?沙发上流泪,脸上笑容微收,三?两下摘掉帽子,坐到?她的?旁边,关切道:“小行,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姜行闷闷的?埋脸在?妈妈怀里:“大概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时间倒回到数日前。
巴陵王与王府长史、堂舅燕鸿得了?天子征辟, 当天晚间在王府设宴同一众王府属官饮酒庆贺之后,程,以?近来入职的官员们开始试运行,实?习期没有?俸禄吗?”
装逼不成反被打脸,巴陵王大惊失色:“什么?!”
旁边燕鸿终于不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社恐模样了?,他比巴陵王反应的还厉害:“什么?!”
耿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哦,你们不知?道啊。”
巴陵王:“???”
怎会如此?!
他马上转头看刚才接待自己的尚书台官员:“光禄勋说的是真的吗?燕长史入职之后,实?习期没有?俸禄?”
那?官员摇摇头。
巴陵王心下微松:“假的?”
那?官员又?摇摇头,说:“不,是真的。”
巴陵王:“……”
巴陵王勃然大怒:“那?你摇什么头?!”
那?官员道:“臣摇头的意思是,不只是燕长史实?习期没有?俸禄,王爷您也?没有?呢。”
巴陵王:“?????”
艹,有?被冒犯到!
……
巴陵王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接受自己是打白工,没有?俸禄领这个现实?,即便前边要?加一个“暂时”,也?叫他热情大减。
不是缺那?点钱,而是心里不痛快。
在他旁边,燕鸿整个人都eo起来了?:“上班没有?俸禄,那?跟上坟有?什么区别呢?”
“噢,我知?道了?,”他自问自答,郁郁道:“上坟不用加班。”
巴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