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了一声,往后靠了一下乜斜着眼看他,“其实还是偷懒不想读书,每天混日子玩玩玩,看班上的女同学以后还会不会理你。”

    “不是呀,”池灿小声说,“不管用来做什么,我都想给你。”

    他为了证明自己,拿起笔在纸条上歪歪扭扭又画了张保证书,长着纸币模样,还煞有介事落款一个灿字。

    “我期末考试保证考好一点,这是保证书。”

    池灿说:“我不要手机了,但想要个电子手表行么,文具店里就有,只要十五块。”

    池灿自己一直以来偷偷攒的零花钱其实早超过十五块,买得起一只学生手表,但他还是想让李景恪给他买。

    李景恪微微挑眉,让他把保证书放下了。

    紧接着他再次拿起了那把可怕的铁尺,对池灿发号施令般说:“把手伸出来。”

    池灿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景恪,像桌上的猪鼻子存钱罐上一样眼睛溜圆,手慢慢伸出一半又犹豫着缩回去。

    难道刚刚说错了什么话?

    可他已经是念高中的青春期少年了,难道还要遭受打手心板这种体罚吗?况且被父母教训是一回事,被李景恪教训现在是另一回事。

    池灿无比后悔刚才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是信了李景恪闲聊的诱惑又跑来了这里。

    “把你手伸出来,”李景恪不耐烦地重复道,“袖子撸起来。”

    池灿心一横,才探出手就被李景恪一把拽过去,惹得池灿小小惊呼又戛然而止。

    他半截手臂都让按在了桌上,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李景恪拿铁尺在他掌心戳两下,慢条斯理换了只笔在他手腕上画了条线。

    锋利的笔尖划过脉搏,像在分割皮肤。

    又是一条。

    “我要去睡觉了哥,”池灿越看越不对劲,哭丧着脸哀求,“我真的错了,别剁我手!”

    “闭嘴。”

    李景恪嫌吵,冷笑沉声喝道,捏着他手指强硬转了个面,变成手背朝上。

    池灿从一开始的抗拒僵硬逐渐缓过神来,手腕上越来越痒,酥酥麻麻,他定睛看回去,倚靠着李景恪的肩膀,突然敛声屏气安静下来,一脸通红地呆呆望着。

    作为礼尚往来,李景恪画了只里面有小转盘的漂亮手表,十五块一定买不到,它正正好套在池灿的手上。

    “保证书我收了,跟你的奖状一样贴窗户上去,期末验收。”李景恪轻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池灿终于缓慢收回手,低着头想去摸摸自己的手表,却怕擦花弄脏了。他不知该怎么办好地点头,再对着李景恪若无其事的侧脸,很深地吸了口气。

    脑海里能回想的东西太多,整只手都密布神经,贪婪又渴望,池灿想寻找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本能地伸手去碰李景恪的手臂,凑近过去亲吻。

    池灿动作毫无征兆且突然,在李景恪偏头躲开前,他往李景恪的嘴角亲了一口,舌头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像小狗舔舐,湿乎乎的。

    无论如何这也有悖常理,是疯狂荒谬的举动,仿佛带着罪恶。

    池灿害怕极了,在李景恪皱眉之前逃似的飞奔回了床上,不知所措地忘了呼吸,在窒息感逼近时忐忑却也兴奋难耐至极。

    染上怪癖就是这样,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连自己也不想承认,池灿每一次再看爱情片想的都不再是爱情,晚上做梦裤裆里鼓囊囊梦到的只有一双粗糙滚烫的手。他们是被唾弃和谩骂的两个人,丧家之犬因为有彼此才不再流浪。

    梦里他的哥哥有双更冷漠的眼睛,却没有放过他。

    危险边缘

    房门一声响回荡在耳边,李景恪一大早出门了,池灿侧对着墙壁那边睁开眼睛,很快翻身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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