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对方答道:「你回来也不说一声,过来吧。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春和现在只想要赶快掛上电话,他并无心思去考虑那么多。
他轻声答:「我等会过去。」
接着他在家里面不知为何的落下了眼泪,明明在分手的时候也没哭的这么伤心,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的,春和不明白,所有的情绪来的太过莫明其莫,太过突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春和竟然已经来到朋友的酒吧。
他一走进门,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立刻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在他走到吧檯之前就有一人上前搭訕。陌生男子把手搭到春和腰上,在春和作势要拉开他的手的时候,另一人出现在两人之间。
陌生男子一看那人惊讶的放开手道:「抱歉阿,月老闆,我不知道这人…」
月如鉤口气不太好的道:「滚。」
春和拉开月如鉤的手,对他说:「谢了。」
月如鉤用温柔的语气道:「来这坐吧。」他拉起春和的手,往自己的吧檯带去。
坐下之后春和往一旁看去,缘分很神奇却也讨厌,今天早上那个让自己记忆深刻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
月如鉤看春和的视线不断在他身旁的人飘移,他笑道:「春和,认识?」
春和看着月如鉤送上来的酒,春和说:「能认识?」
月如鉤敲敲景明的桌子,对他说:「来我这喝酒别一个人喝,一直滑手机的,身旁美人都看不下去了。」
景明转头过去看向春和道:「你好,我叫景明。」
春和低着头对他说:「你好,我是春和…恩…你还好吗?今天我…在展馆看到你了…」
景明低头晃晃自己的酒杯道:「你看见了阿,抱歉吓着你了吧。」
春和明明没有喝酒他却萌生出一股莫名奇妙的醉意,他对景明说:「在怎么纠结都没有用,那些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景明一口喝下手里的酒,他沉默不语,春和依旧看着桌面。
春和看他这样一饮而尽的便劝告说:「别喝这么快。」
但是景明没有将春和的话语听进去。
等月如鉤忙完回到两人身边时才发现景明已经醉了,春和坐在景明身边,手里的酒杯仍然是满的,他知道春和现在还是清醒的,亦或说他知道春和不想要喝醉。
虽然他不想要春和在一次一脚栽进一个坑里出不来,不过如果春和愿意去尝试那又何尝不好呢?毕竟,是自己当初拒绝了春和,现在又说要挽回有是以什么身分什么立场。景明是自己认识的人,他知道今天在展馆发生的事情,月如鉤现在好像有一点明白春和为何会对他產生兴趣,两人的处境真的太像了。
月如鉤对春和说:「春和,刚刚抱歉,这样以后酒吧的人比较不会找你麻烦。」
春和:「无事。」
月如鉤擦擦酒杯道:「至于他…」他指向景明继续说:「你带回家吧,我这没有收留人的习惯,地址我发给你了。」
春和:「我说兄弟,你还真是…」他起身,稍微摇晃一下景明,对他说:「还能走吗?」
景明迷迷糊糊的道:「我…车子…」他拿出车钥匙放在桌上,春和叹了口气道:「也还好我没喝酒。」
月如鉤跟春和两人一起把景明扶到车上,春和坐上驾驶座,月如鉤在他关上门之前对他说:「春和,当初是我不对。」
春和对他笑一下说:「阿月,我没怪罪过你。」说完后他关上门,打开导航把这一串地址输入进去。
景明一路上都在车上碎碎念,春和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他隐约听见一句:「对不起。」
春和随着导航来到景明家,这边距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