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愿意诊治的,不要硬逼,你统总一下,然后来告诉我。”
不愿意治的,定都是些妇人难以启齿的病。从各个王寨与浣衣院出来的女人,这样的比比皆是。
韩皎暗自叹了口气,帮着赵寰脱下衫裙,不禁偷瞄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赵寰抬起右手臂,韩皎手下不停,将她的衣襟合上。
察觉到韩皎的视线,赵寰头也不抬答道:“严郎中说过,我的身子还好,就是以后不能生养。”
韩皎抬眼,愣愣看着赵寰,眼里满是难过。
赵寰平静地道:“不该难过,而是该生气,愤怒。因为,身子是我自己的,生不生该由我决定。而不是遭受了折辱,变成了不能生养。所有的娘子都应如是。”
韩皎眼框一红,差点没落下泪来:“来生做牛做马,也不要做女人。尤其是乱世的女人。”
赵寰叹息,拍了拍韩皎的肩膀,道:“别管这里了,你的本事,不该用在这些地方。去吧,去帮林大文他们安置人,外面的事情更需要你。”
“是。”韩皎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却笑得无比欢快。
外面需要她啊!
走出屋,一股凛冽的寒意扑打在脸上,韩皎的一颗心,却好像好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