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就信什么。不过恰好是,秦桧说了他愿意听的话罢了。
邢秉懿突然感到荒谬透顶,亦快看不明白自己的坚持,更不知晓她在做什么。
在南边的混乱中,以前的那些不甘,变得很是可笑。她也快跟着稀里糊涂,眼前混沌不明起来。
秦桧进了屋,禀报了太庙的进度,道:“官家,照着眼前的情形看来,一切都顺顺当当。今年风调雨顺,又是个丰收年。官家得了老天保佑,实乃大宋之福啊!”
赵构听得大悦,心情不由自主好了许多,问道:“外面可有战报传来?”
秦相忙道:“两湖路的叛贼,只一群不值一提的宵小罢了,哪能与朝廷对抗。不日之后,定能伏诛。”
赵构唔了声,良久后方道:“不可掉以轻心。”
秦桧觑着赵构的神色,暗忖北地广招天下英豪的消息传出来,加上大理国向其称臣。
如今朝堂上下人心动荡,有好些起了异心,更有各路人马赶去投奔。
赵构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得小心翼翼些。思索了下,秦桧赶紧应了是:“官家,臣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