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是一卷巴掌大的黑色羊皮。
双手捧出羊皮卷,平铺在桌面,里面一柄柄冒着森森冷气的手术刀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就连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
她用柔软的指腹细心的拂过每一把刀身,为它们拭去灰尘,“老朋友,又见面了!”
刀无言,却是她前世今生最信任的伙伴。
漂泊在异国他乡,只有手握它们,她才能够入睡。
宋芜抱着羊皮卷,平躺在自家的大床上。
“晚安,我的老朋友!”
月色沉静如水,少女姣好的身段隐藏在柔软轻薄的锦被下,睡的格外香甜。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外翻进房间内,动作比猫儿还轻盈,半点声响也没发出。
借着月色,黑色身影走到梳妆台边,打开抽屉,轻手轻脚的翻找起来。
空气中静悄悄的,连一声虫鸣也没有。
黑色身影从梳妆台找到衣柜,再从衣柜找到书架,除了中间的大床,这个房间基本被他翻了个遍。
犹豫了片刻,他蹑手蹑脚的走近床边。少女睡颜恬静,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少女似乎梦到了什么吃的,砸吧砸吧嘴,嘟囔着再来一碗,然后翻身,面向另一侧睡去。
黑色身影有一瞬间的紧绷,直到确认少女呼吸均匀,并没醒来的迹象,他才放松。
蹑手蹑脚的掀开床单,就在他低头想要去窥探床榻下的时候,肩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惊觉不对,却为时已晚。
黑影高大的身影砸落在地,视线模糊间,他看到一双清澈的星眸。
宋芜放下麻醉剂,打开床头灯。
孤身在f国的这些年,她的警惕心特别强,尤其是夜间,她向来不敢睡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将她惊醒。
所以,在来人闯进房间的刹那,她就察觉到了,并且暗中观察那人的行动。
刚开始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小偷,可他却没拿梳妆台上那些贵重的物品。
这人所图不一般。
意识到这点,她拿起藏于枕下的麻醉药,趁来人不注意,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人果然中招,不到几秒钟就昏过去了。
“三叔出品,必属精品。”
你不专业
伸手打开床头灯,暖色的光照亮了房间,宋芜适应了一会,才看向瘫软在她塌下的人。
“是他!”
这是个极俊美的男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深邃的眼窝上长着一对纤长卷翘的睫毛。
白日里,那双深邃的眼眸因晕倒而紧闭,这使得他身上的距离感淡了不少。
宋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认出了这个人。
之前在宋伯豪的办公室见到时,她就觉的眼熟,却一直想不起在哪见过。
直到刚才,见他晕在地上,她才记起。
前世,她与这人在f国见过。
那天,也是晚上。
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她家门前,奄奄一息。
她好心救了他一命,还收留他在家养伤,那段时间她的全部积蓄几乎都花在了他身上。
结果他伤养好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直接给她来了个不告而别。
一想到这,她就感觉牙根直痒痒。
如今的他,倒是比前世她所见的要年轻许多。
难怪她认不出来。
只不过,这人白天出现在宋伯豪的办公室,晚上又翻窗来进到了宋家……
“你到底在找什么?”
宋芜百思不得其解。
为防这人第二天逃跑,她特意下楼少了跟麻绳,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