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散门外的乘客。
亨利此时才刚刚清醒。
看见宋芜的床上躺了个孕妇,他惊讶的问道:“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芜拿被子盖住女人的上半身,伸手就要脱她的裤子。
亨利这才发现,女人情况不好。
“哦,上帝,她这是要生产了?”
宋芜点了点头:“如你所见,她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
亨利扶着脑袋:“该死,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妇产科,我从没接生过婴儿!”
说话间,宋芜已经把女人被羊水彻底打湿的裤子脱了下来,身下一片狼藉。
宋芜大声喊道:“安静,亨利叔叔,现在只有我们能帮到她。”
见到亨利不再揪头发了,宋芜才缓和了语气:“帮我把那个粉色的箱子拿下来,打开它,里面有新的毛巾和一个喷雾瓶。”
那是什么
她伸出手,示意亨利把瓶里的液体倒在她的掌心。
亨利皱眉,暴躁道:“小阿芜,现在可不是你们小姑娘的护肤时间。”
“亨利医生,这里装的是酒精,我需要给手消毒,然后用手探进去查看她的宫口开了几指,或者我给你消毒,你来检查也可以。”
宋芜抬眸,眼底满是严肃与认真。
她不再称呼亨利为叔叔,因为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拥有十几年从医经验的专业医生。
亨利莫名被她感染,默默的按照她的指令行事。
宋芜消毒之后,将手指探了进去,女人已经开到八指了。
女人没有说谎,她应该早就开始宫缩了,也正是因为宫缩才会感觉肚子疼,进而溜进这节软卧车厢休息。
宋芜用毛巾擦了擦手,温柔的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人很虚弱,轻声答道:“我叫王秀芬。”
宋芜安抚道:“很好,王秀芬,你很爱你的孩子对吧?”
王秀芳点了点头:“我结婚多少年了,才盼来这个孩子,我就是拼死也得把他生下来。”
宋芜的声音更轻柔了:“别说不吉利的话,相信我,我会让你们母子平安的。”
王秀芳的眼底升起亮光:“我相信你,他们都不信我的时候,只有你信我,所以,我也相信你。”
见女人打起精神来,宋芜又让亨利从箱子里拿了一些方便的速食,送到女人嘴边。
“生孩子很费精力,你把这些东西都吃了,才有力气坚持到孩子出生。”
女人点点头,就着亨利的手,吃了起来。
门外,眼镜男和妻子恨恨的看着乘务员:“我们买了票,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乘务员寸步不让,“里面在生孩子,医生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眼镜男正用力的擦着脸上粘腻的触感,他的妻子双手叉腰,大骂道:“你放屁!谁家女人生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看就是他们随便找个理由霸占包厢,就为了不让我们夫妻俩进去。”
“啊啊啊啊啊——”
妻子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内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
不管是乘务员,还是同车厢的其他人,只要是听见这声惨叫的,全都吓的一激灵。
紧接着,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惨叫持续的传出来,间或夹杂着少女大声的鼓励。
“加油,我知道你可以的,再用力一次——”
“使劲,没错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
“很好,我看见孩子的头了,小家伙很漂亮,继续加油王秀芳,很快就出来了!”
“哇啊哇啊……”
伴随着一阵响亮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