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自明被众人盯得往后仰了仰身子。
“是、是啊,我还专门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可起来之后,我又在这座宅子里,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依弦!”
如此明显的提示,昨晚送葬的几人哪里还顾得上理会云自明,激动的同时起身大喊。
“破局的关键,是白依弦!”
众人齐齐看向白依竹。
“走!再去找他!”
昨夜白依弦谢绝了白依竹同住的邀请, 祖母嫁妆里还有间旧宅子,地方不大,却也足够他与老仆两人安家落脚。
昨儿天黑瞧不清楚, 今天几人一来,才知道这桩宅子没被二三房夺去的缘故。
破的四处漏风不说, 位置也极差, 左边挨着酒楼, 右边临着牙婆, 还是给人驯养瘦马的那种不正经地方。
“你有什么心愿?”
众人刚进屋, 白依弦便听到这样一句, 继而皱起眉, 满眼都是莫名其妙。
郝娴咳了咳,又直起腰板眯眯眼, 尽量让自己有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我等是山上修道之人,下山既为了传道受业, 也为了解百姓之苦,我师弟的意思是, 你同他有缘, 也同道门有缘, 若有所求宏愿,或为难之事, 我们可助你半程。”
白依弦身体绷的更紧。
“诸位见谅, 我暂时还没有当道士的想法。”
妙辛儿翻个白眼。
“谁要你当道士了,你想做,我们还不愿意收嘞!你这人怎么比小白还怂,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就没想过夺回宅子一雪前耻?”
白依弦摇头。
“我家发达之际, 同二三房便没有什么来往交际,如今落没了,也没有强要人家收留的道理,宅子不过一住处,有安身之地足矣。”
小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