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楼与万象塔,后一场比赛,断云门和蓬莱阁便势必有一宗会被挤出四大仙门。
仲谦与恨不得二人也像昊空与云自明一样,能齐齐折损在昨日的灵力暴动里。
更恨那帮了裴霁一把的阵盘,本该在自家弟子之手。
“且慢!”
仲谦与忽然拦住了正要离开的裴霁。
“你的法宝,真的坏了吗?”
裴霁虽不喜蓬莱阁在群英会上小动作不断的虚伪模样,却也没当众给对方难堪。
他稳稳站定,回道:“坏了就是坏了,岂能有假?”
仲谦与冷笑。
“我看未必,听说你与郝娴私交甚密,说不得便是为了帮她,帮合欢,才故意认输!”
被强词夺理恶意揣测,饶是裴霁的好性子,也对蓬莱阁主生出不满。
他的微笑未进眼底:“莫说我星牌上的裂痕众人有目共睹,实难再撑,便真是同您所误会那般,群英会也没有不让人认输的规定和道理!”
仲谦与一噎,傅景却从身侧站了出来。
“本届群英会关乎今后千年道门道统,岂能任由你二人儿戏?今我倒要看看这卡牌究竟有没有伤,若合欢与玄机楼串通一气,有意破坏合宗,那这场比赛的结果便不得作数!”
说罢,同在高台上的裴飞尘还未来得及阻拦,便见他一步瞬移下台,在境界差距下,毫无准备的裴霁还未看清人影,就被夺去了还未收回神府的卡牌。
傅景以剑指着裴霁额心,磅礴的剑气吹乱了裴霁脑后长发,他却被对方灵气束缚的半分动弹不得。
关键时刻,一声剑鸣,傅景的剑险些被斩成两段,不得不收势后退。
“邱从云!你要做什么?!”
邱从云阴沉着脸:“傅景,你是要让断云门成为全天下的笑话吗!”
他手一伸,便从傅景手中取回了卡牌。
到底是曾经掌门,变成今日这样,邱从云心中不屑,却也不忍。
“既然你怀疑这卡牌的伤有假,那便将它公之于众,只放在擂台旁。”
邱从云剑尖在地下一戳,一块巨石便腾空而起,飘在了擂台旁边,裴霁的卡牌被放在上面,由邱从云亲手布下结界。
“若是假伤,一时半刻便会恢复,若是真伤不进神府蕴养,便不会散去,我们都在这里看着,待今日下午仲绮菱与岳和光打完,便能分出真假!”
上数千年, 断云门一直是沧澜第一宗门,无论是宗门大比,还是群英会, 魁首都只会是断云一宗的囊中之物。
然时至今日,却因一个不入流的笑柄宗门, 竟然连前四的位置都变得岌岌可危。
断云掌门傅景实在难以接受这般巨大落差, 在困住裴霁的一瞬间, 他心中难以克制的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毁了裴霁!
傅景从未在意过郝娴, 合欢宗不可怕, 即便得了第一, 也没什么好让人放在眼里的。
可怕的是跟自己实力相近的玄机楼, 一个让合道修士都艳羡的天才裴霁,无疑能带动一整个宗门, 而如果玄机楼崛起,无论比赛的最终结果如何, 断云门在沧澜苦心经营多年才得来的首宗之位,将彻底不复存在!
傅景没想要杀死裴霁, 虽然对他来说, 杀死裴霁不过只在抬手之间, 在他看来,即便裴霁是裴飞尘的儿子, 裴飞尘也不敢为了他, 以整个宗门的安危作为代价彻底与断云门翻脸。
况且,玄机楼对上断云门,根本毫无胜算, 从本届群英会擂台赛的前十选手便能看得出来, 一群卜卦算命的, 又怎敌得过可刀尖舔血的剑修?
只是比起让裴霁死,傅景更想让裴霁生不如死。
天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