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品味从未出错。
时柚虽长着一张显小娇俏的脸,身材却前凸后翘纤细修长,166的个子穿上高跟鞋,美艳感十足,妥妥的纯欲风。
做完造型后,时柚才老实巴交地告诉时慕青,今天是她的婚礼,她不想喧宾夺主。
时慕青嗔笑,“年纪不大,想得到挺多,你看来的那些女宾,哪个不是铆足了劲儿,人家可不像你,恨不得趁机好好捞到人脉呢。”
听她这么说,时柚总算放松下来。
打扮好下楼,迎面就撞见宋明珠母女。
时蔓今天打扮得很有赫本那味儿,神色却像孙悟空似的72变,看到她的两秒内,眼珠子蹦出好几遭情绪。
惊讶,嫉妒,膈应,又不甘。
越这种时候,时柚越要保持单纯乖巧的人设,也不管时蔓用什么眼神看自己,小姑娘嘴角立刻扬起甜甜的弧度。
却不知自己这一笑,似冰雪消融,千树万树的梨花初绽。
动人到段斯野和陈智前脚刚迈进门,后脚就注意到和时慕青手挽手,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时柚。
“……”
段斯野脚步微顿。
纵使不愿承认。
缘分这东西,也依旧会在某些时刻,某些特定的人身上,产生特殊奇妙又难以抗拒的共振。
就像他总能在不经意间,遇到她,再将她美好的一面尽收眼底。
目不转睛地前方,段斯野眸色深深,一双天然薄情桃花眸像深不可测的海洋。
直到陈智被惊艳得脱口艹了声,“那姑娘谁啊,好漂亮!”
他调子起的高,嗓音又尖,瞬间就吸引到前方四人的注意。
时蔓
◎不哑,但结巴◎
时慕青和段斯野是几年前的一场音乐剧上认识的。
那会儿时慕青正值失恋, 闲着没事做,便随手在网上买了场当天的票。
票的位置在后排,她去的比较晚,到场时表演都开始了, 她却发现自己的位置上不知何时弄上一滩不明污渍。
是旁边的一对母子弄上的。
儿子不小心把酸奶弄到上面, 母亲却装作什么事都发生, 把孩子抱回怀里, 该干什么干什么。
时慕青嫌弃地皱眉,自然是不知道。
但这一幕却早被右侧的段斯野尽收眼底。
那年他还未正式回国,不似现今般众星捧月, 一身的黑色休闲,头戴黑色棒球帽, 清隽瘦高,乍一眼看去, 孑然孤傲,满满不驯的少年气。
就在时慕青不知所措的时候,隔了一个座位的段斯野看她, “坐这儿吧。”
他说的是时慕青右手边第一个座位。
听到这道磁性清越的嗓音,时慕青愣了愣。
不止出于这位陌生人的好心提议, 而是她清楚记得,这个座位已经被人选了。
女人微微错愕, “可这儿不是有人么。”
“我买的。”
黑白分明的眸淡扫她一下, 收回,目视前方。
立体清俊的侧颜隐匿在黑暗中, 肤色冷白, 那是一张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 坚定而顽强的脸。
时慕青有些新鲜地坐下来, 忍不住轻声问,“你是被朋友放鸽子了?”
回应她的是低哑磁性的声线,“没有。”
“……”
“给我妈买的。”
“她去世了。”
音乐剧结束后。
时慕青在剧场外拦住了看起来比她年轻很多,也高出很多的段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