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角忽然欣慰一勾。

    心想挺好,不是纸糊的小可爱,还会骂人。

    嗯,跟老子真配。

    时柚是在十分钟后过来的。

    排除洗脸刷牙穿衣服的五分钟,剩下的五分钟基本靠跑,外面的风很大,导致她进来时有种风尘仆仆之感。

    这会儿池诚就坐在门口,看到时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pi股弹起来,恭恭敬敬朝里头一指,“斯野哥在里面。”

    “……”

    时柚瞪他一眼,见他身上确实没有打架的痕迹,这才朝里走找段斯野。

    春季是流感的高发期。

    这个时间很多镇上的老人都过来打针,唯独悠然坐在其中的段斯野显得格格不入,此刻正在给周特助打电话,说的大概是回北城的事。

    即便脸上和手挂着轻微的伤,这男人也优雅从容得像刚开完国/际会议。

    他不是池诚。

    时柚能骂自己弟弟,却不能骂自家恩人。

    更何况他还是拽上天的段斯野。

    时柚咽了咽嗓,压下一腔暴躁担心,在男人深邃悠长的目光下,板板正正朝他走来。

    段斯野目光撂她身上,跟焊死似的纹丝不动,嘴角也吊儿郎当地勾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时柚被他看得心脏像连电一般突突不停,刚在他面前站定,就听段斯野漫不经意地对电话那头懒懒道,“行,就这样。”

    说完男人掐断电话,继续看她。

    越看嘴角弯的越深。

    还歪着头。

    那唇红齿白又清俊蛊人的模样,任哪个姑娘看了都芳心大乱。

    时柚却没由来的生气,骨子里的暴躁基因到底没克制住,拿起包捶了一下段斯野的腿,“搞什么歪头杀啊你个混蛋!我都吓死了好吗!!”

    这一嗓子不小,引的周围几个老人瞬间撇来八卦的目光。

    突然意识到举动太过逾越,时柚脸色腾地一热,有那么一瞬间真想遁地逃离。

    奈何段斯野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啧了声,“小点儿声,周围都是长辈。”

    男人掌心温热,柔韧干燥,稍稍一用力,就把时柚刚刚九十斤的小身板给扯了回来。

    时柚心口一窒。

    要不是她站力稳,旁边还有个空座位,搞不好她就一pi股坐在段斯野腿上了。

    想到那个画面,时柚耳根都燥起来。

    偏偏段斯野气定闲神地觑着她,低低笑了声,“急什么急,我又没事。”

    腔调几分纵容顽劣。

    像要给她证明什么,段斯野挽起衬衫的两个袖口,露出两节白皙却劲瘦有力的手臂。

    上面只挂了零星两道轻微破皮的划痕,和一点点淤青,受伤最明显的地方,也不过是鼻梁处微微划伤的不到一厘米的小伤口,以及喉结处的一点小破皮。

    但整体看来,这些甚至都不如他手腕上没消退的牙印明显……不过再怎么样,他都受了伤,还是因为自己。

    身为罪魁祸首的时柚微微一哽,突然有种自己应该剖腹谢罪的感觉。

    段斯野全然把她看透,挑着眉梢故意逗她,“你要实在内疚,以身相许也行。”

    “……”

    “我勉强不挑。”

    很好。

    这男人是懂怎么扑灭她的内疚之情的。

    时柚还没来得及面红耳赤就翻了个白眼,“做梦吧你。”

    段斯野轻笑一声,往后悠闲地靠了靠,却在头碰到墙上的一刻,疼得嘶了声。

    这一声瞬间让时柚紧张起来。

    她也没心思和他打趣,坐直身子关切地看着他,“你后脑勺也受伤了?”

    段斯野难得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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