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可杭晚霰不是十年前那个瘦竹竿了,不会再被男人一按住就反抗不了,只能乖乖等着被奸。
她膝盖一顶,冯溪瞬间痛得夹紧了腿,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死死压在杭晚霰身上。
她力气大了很多,迅速推开冯溪。
谁知道,这冯溪真的狗皮膏药。
杭晚霰被他大力地扑倒在了地板上,她后脑子磕在地板上,有一瞬间的晕眩。
他就撕开她的睡衣,开始猴急啃吻她的脖颈。
杭晚霰摸到了后脑勺的木簪,直接拔出来,一鼓作气地刺到了冯溪的肩膀上。
“啊!”肩膀的剧痛,让冯溪瞬间偃旗息鼓。
她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又狠狠地一脚踹开了他。
她推开门,不要命地往外面跑,直到自己跑得喘都喘不过气来。
杭晚霰跑到了宽阔的大马路上,面向了来往的车流,耳边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路灯打下一片昏黄的光明,马路上嘈杂的声音,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
她弯着腰,手撑着膝盖,急促地喘息着。
许久,她才察觉到手上的血液都粘稠了。
她现在睡衣扣子被扯崩了几颗,露出了内衣痕迹,整个人披头散发的。
杭晚霰感到了迷茫,这一刻,她居然无处可去。
她没带手机和身份证。
她哭出了声,面对冯溪的强奸未遂,她迟疑要不要去报警,如果报警,她又要留在这几天了。
她移动到了路边,崩溃地蹲下身,埋在膝盖里,小声啜泣。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他没有鸣笛,而是按下车窗,询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杭晚霰迷茫地抬起头,可当她看到这个人时。
她的神色逐渐转变为惊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