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富顺眼前一片血红,根本看不清前路,一脚踩空了楼梯后,又滚到了夏抑的脚边。
夏抑咯咯地冷笑着,像是催命符。
于富顺又开始往后退,直至贴到墙,才察觉自己退无可退了。
夏抑一步步朝于富顺走了过去,他阴冷地嗤笑了一声,“你知道,你最不该干得事情,是什么吗?”
于富顺惊恐万状,拼命求饶道:“我错了,我不该用影片威胁敲诈你。”
夏抑低头冷笑一声,“错了,她是我的女人。你错在,偷拍她。”
夏抑伸出沾满血的手,握上那支被插着沾染鲜血的派克笔,他踩着于富顺的脑袋,将笔拔了出来。
于富顺又哀嚎了一声,痛苦地在地上蠕动打滚。鲜血又再次涌了出来。
夏抑像是审视一条肮脏蛆一般,“既然你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应该看的,那以后就好好当个瞎子。”
“不要,不要……啊!”
消防通道,潮湿长着菌斑的墙壁,很快被一片血液,溅射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