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他儿子那个阴森难搞的性格,伴侣想必也遭罪极了。
或许这个叫杭晚霰的女人,和她一样是个可怜人。
不过她和夏抑做了交易,现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辈子最怨恨的人已经死了。现在回过头来,还有人在原地等着她,未来的几十年,她不打算继续折磨自己了。
她唐棠得去享福了。
所以唐棠她不会掺和夏抑和这个女人的事情,她毕竟现在和夏抑一个阵营,要维持表面上的母慈子孝。
唐棠扫了杭晚霰一眼,忽然失去了对其探究的欲望。
同时她感到庆幸,到了这个岁数,她才能脱离了夏家的这个泥沼。她不想再沾染一丁点污泥了。
唐棠只是在院子打量了这栋房屋,忽然觉得有几丝冷气钻进她的衣领里,她没有进入客厅,也不打算进去了。
当唐棠望向了杭晚霰时,她惋惜杭晚霰在这样的年华,遇到夏抑这样的疯子。
“如果逃不掉的话,不妨做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来麻痹自己也好。”唐棠对杭晚霰提点了一句。
唐棠戴上了墨镜,离开了这里。
空气中最后一缕柑橘味也消失无影踪了。
可是,杭晚霰和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