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瓜烂熟。
却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
只好清早起来,先溜到厕所,自己给自己来一发。
没两天就被弘光发现了——主要是这度假别墅厕所的门太坑了,看上去已经锁了两层,实际上从门外一推就开,不知安的什么心——明晨在马桶上被弘光抓了个现行,手一抖,疼得像垂死的小动物那样尖叫一声,整个人倒下去。
得亏弘光接住他,否则怕是要直接磕在地上。
弘光哭笑不得:“又不是没见过,咱俩谁跟谁,我还帮你打过呢,你有什么好怕的。”
明晨超痛。
生理泪扑簌簌地往外涌。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缩在弘光怀里一直抖。
弘光像哄一只受伤的小猫那样顺着他的背脊,足足安抚了他半个小时,才把这阵疼给混过去。见明晨缓过来一点,弘光松了口气,把他平放在床上,手扶着膝盖分开他的腿。
明晨大骇,几乎跳起来:“干、干嘛……”
弘光轻易地就抵着肩膀把他摁回去:“别闹,我看看受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