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你把日记锁的严严实实,一个字不让我看见。却给她看,连最隐秘的内容都给她看得清清楚。”
裴子靖失笑,他在苏筱柔额头弹了一下:“我的傻丫头,她骗你呢。我的日记写完之后,经特殊药水处理过。不用某种灯光照耀,看见的只能是一片空白。所以你昨晚强行打开我的密码锁,半个字也看不见。有这几重防护,莫昕薇怎么还能看见我日记?”
“她就是看见了,”苏筱柔不依不饶的说:“她说你在日记里写,嫣嫣,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藤儿我是瓜。”
“你蠢死算了!”裴子靖在苏筱柔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打几下:“那么没格调浅薄的情话我也写得出来?记住,莫昕薇是我们的敌人,她说什么都别信,一个字都别信!”
裴子靖这番解释,苏筱柔勉强相信。
刚才短暂的睡眠,并没有让苏筱柔睡够,她打了个哈欠躺下还想再睡,刚盖上被子,裴子靖就把她连人带被子的抱出休息室,放到办公室的沙发里。
沙发虽然柔软舒适,然而空间太小,苏筱柔躺在上面,一点都不舒服。
她扭动着身子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子靖把电脑还有文件都搬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又坐到苏筱柔身边,把她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这样,你就不会跑了。”裴子靖在苏筱柔肩头轻拍了几下,像哄孩子似的轻声说:“睡吧,我的宝贝。”
苏筱柔立即明白过来,裴子靖还在担心她会“离家出走”,所以把她时刻黏在身边。
若不是深爱,裴子靖怎会这样患得患失?
苏筱柔阖上眼眸,心里恻然,裴子靖总会轻而易举的攻击她内心的柔软之处,叫她为他感动心动。
如若有一天,真的和他劳燕分飞,她大慨会伤心欲绝,一生活在愁云惨雾里,直到蜡炬成灰泪始干的生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