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石說什么,他都会答应。但相对的,白石是属于他的。美麗虚幻的蝴蝶被放养在多彩的花园里,听着那些仰慕者的叹息。白石是不会反抗他的,但是蝴蝶的心在哪儿,是无法捉摸的事。

    羽多野并不是白痴,他当然看出了白石这阵子的不对劲。但他不问,不,他用另一种方法问。

    「唔。」扣子被解开了,他把脸埋进白石的颈旁,咬了下去。是真的狠狠地咬,血渗出來了。

    浓得化不开的夜,白石低低呻吟,痛苦又快樂地接受。不只是血跡,不只是桌上的玫瑰,不被满足的欲望是最残酷的刑罚,可是羽多野今天是在试他,非常惨烈地。

    「不要。」白石喘着哀求。

    羽多野看着他苍白的脸,继续这种刑罚,什么都做了,但就是不到最后关头。

    他挑逗着白石的全身,但就是不让他解脱。被绑着无法动弹的手脚使白石的

    愿望更不可能得到满足,动不得,身心都被压榨着,紧绷的神经让他的呼吸急促,喘了起來。

    「說。」

    「什么?」

    「是谁?」

    「没有谁。」

    「你现在想的是谁?」

    「什么?」

    「你现在脑里想的是谁?」

    「嗯。」白石愣了一下,看着他。

    「說,是谁?」

    「不,」白石哭了。「没有。」

    看見他扭曲的表情,羽多野火了,是谁让他在哭泣时又同时出现渴望的表情!

    「我不会怎样的。」

    「不相信你。」

    「为什么?」

    「我,」被肉欲折磨着,白石是不由自主地想喊出那个名字。「不。」可是不行,不行,平野并不需要他。他怕如果羽多野真做了什么,平野会知道自己真的是。

    羽多野伸手抓住了皮带。

    「說!」

    18

    第二天早晨,是渡边匆匆地打开公寓的门。他抱起瘫在床上的白石,羽多野已離去。

    「敏?敏!」

    叫了好几声,白石才勉强张开眼睛。

    「爸。」

    「怎么了?」

    「我没說,」受了伤,白石居然还笑的出來。「他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渡边只忙着检查他身上的瘀血,一条一条,一块一块的,手腕红肿,居然还有擦伤!羽多野一大早打电话给他,只吩咐要他过來这儿一趟。天啊,还好今天只预定了要錄音,要不然白石怎么撑得住?

    「爸,我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了。」白石断断续续地說。渡边把他放好,让他斜靠着,出门时已经通知了特约医生。

    「但是社长的口气却是第一次这么坏。」

    白石震了一下。「他說什么?」

    「开口什么也不說,劈头就问:是谁?」渡边看着他。「是谁?社长问了你什么?」

    白石偎在纯白的枕头上,那枕套上有一丝丝血跡。「问我那时脑里想的是谁

    。」

    渡边一听就懂了,浮出一身冷汗。倒不是为了羽多野已经看出了什么,而是他望着白石带着血的脸上那摇晃的笑意,居然还非常甜蜜。

    「你没說?」

    「当然没有。」

    渡边真觉得有些恐怖了,因为白石笑的好甜。被蹂躪了一晚,但现在他的眼睛却闪闪烁烁地烧着,好亮。

    还好这时电鈴响了,应该是医生來了。

    19

    这件事过了好一阵子,羽多野都没再找白石,静悄悄,毫无声息。

    那齣单元剧已经开拍了,再撞上新唱片的宣传,白石每天忙得不得开交,都没时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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