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也知道自己去羽多野那儿平野会不舒服,所以偶尔是不得不服从羽多野,也有些时候是要确认平野的心意,他会回去羽多野那华麗的鸟籠里。

    再从另一个角度看,由于平野不能给他的某些东西,他也需要被满足。当然,可能的话,他更希望能满足平野。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只能用变形的行为來做到这一点。因为平野的性向是个正常男人,而且他虽然突破了一般认知爱上了白石这个人,却一直排拒着那种爱的进行法。

    白石在性方面的第一个对象是羽多野,所以他心中根本没有这种分别。他不懂平野心中的纠葛,所以就自然会时时用他习惯的方法來表达他的爱,企图打破平野内心的墙。

    比如說,在喝完粥以后半倚在坐在沙发上的平野身上把他的侧颈当甜点來嚼。

    「敏,」平野移动一下身体。「你让我明天又只能穿衬衫了。」白石看看自己留下的记号,边轻笑着边把脸整个埋进去。

    「不是說感冒了吗?不要早点去睡?」平野說。

    「还没洗澡呢………。」他把整个脸都鑽进polo衫的領口,贴在平野的锁骨上。

    「那就去洗啊!不要在这里压着我。」

    「你帮我洗就好了嘛……。」他又开始去舔。

    平野叹了一口气。「好,洗完就乖乖去睡觉,放我回去,好吗?」白石只伸出双手來攀出他的颈背而已。

    平野把他整个人抱了起來,也不去理音樂还在放着,走到浴室,把他放了下來,开始帮他脱衣服。

    这通常是白石非常享受的一段时间,看着那双大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想着自己在他眼中映出的是什么模样?他多么想也伸手去解开平野的衣服,他知道在那布料下的肌肉有多么坚实,他希望能被那火热无屏障的怀抱所拥抱,但要得到不能拋开一切的情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却多是需要些努力的。

    「明宏……,你今晚不要回去了………。」感觉着全身的毛细孔曝露在空气下,他喃喃地說。

    平野用打开龍头这个动作回答他。

    「明宏………。」他贴上平野胸前吻住他,兩隻手像蛇般地纠缠着。

    我不会放开你的,要洗就兩个人一起打湿,但就算你不洗我也不会放开你。

    他轻轻地用舌尖舐着平野紧闭着的唇间,右手稍微放松,沿着身体曲线滑到平野牛仔裤的拉链那儿去,毫不犹豫地拉下,探手进去。

    平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始主动的回应他。这不是他投降的太快,也不是他心里就不挣扎了,他只是宠白石而已,在他能做到的范围内。在他所能容许的范围内,白石想要的都会得到。

    从蓮蓬头落下的温热水流浮起的雾溢满了一室,兩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忘情地吻着。白石的手煽动着平野的火源,而情人的唇则贪婪地啃咬着他的肌肤,一直线地往下降,直到最后含住了他。

    「啊……嗯………嗯……。」娇美的囈语声回盪在小小的空间里。

    虽然走不到最后一步,但对情侣來說,不管是多少体温,都是值得分享的。对白石來說,只要是能得到的体温,都是必须珍爱的。

    下一次他一定会给我的,下一次他一定会给我的,白石始终这样相信着,从那个月牙如刀的晚上开始,他就这么想,慢慢引領平野來到了这里。一点一点地引诱他,持续到他丢掉那些烦人的理智为止。总有一天自己会得到他的,如今白石仍是这样想,从未怀疑过。下一次他会拋下那一切,侵入我的。就算是这一次不行,但他俩仍拥有多得是的时间。因为他从未得不到他想要的人,这种经验更加强了他的信心,何况,平野也不是渐渐有反应了吗?他的抚摸不是越來越狂野了吗?他不是进步到习惯于用唇來取悦另一个自己了吗?他不是也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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