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祐韧斗嘴下去,怕说了些不该讲的话来刺伤这个柔弱似水的姑娘,哀!有女人在可真是麻烦,许多话还是要避免些,要是开了什么不该开的玩笑就等着被眼泪淹没。
柔弱的女人还真麻烦,怕一个不小心把她们惹得哭天喊地的,还是他的雪妹好,就算受到委屈还是会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努力捍卫自己的领土,尤其是那泼辣的模样,挺有个人特色,难怪他会喜欢逗弄她。
「等会打给阿暐,叫他去帮我再订一块和之前一样的玻璃窗。」他伸个懒腰,打算回房间检视他的家当。
「还有…阿昊回来叫他来找我。」在交代祐韧这两件事情后,他就窝回房间里头。
天佑的房间几乎安然无恙,除了原先放置在书架上的相簿被一本本摊在床铺上,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是想要来盗取什么?我的资讯?还是相片?或是我们五人的消息?」他猜测着有可能的一切。
「还是…她?」他摸摸携带在身上,那是几天前从雪萤家携出的照片,她……会是她?他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乱下定论,这个能摸入他们秘密基地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雪妹那个个性衝动又直爽的人,会这么谨慎地注意到需要蒙面的小细节吗?
虽然匆匆一瞥,但是他注意到她身上的装扮、脸上的面具,以及她射出来的飞镖,都是经过精心设计,而不是一时兴起。
那面具的形状像是象徵着某种动物,而一系列银色系的装束看起来,不像是个生手,那俐落的身手更不像是雪妹那被称之淑女会做的事情。
或者她只是个…打手?受人之託前来?
扣扣扣的敲门声打断天佑的思绪,「进来。」对外头的人说。
「找我?」烃昊不改酷酷的本性,简短问道。
天佑将银色的飞镖拿出来摆在烃昊的面前给他看,「刚才有人打破了我的玻璃。」指着价格不斐的破窗户位置,他轻描淡写地诉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要她赔?」烃昊接过天佑手上的飞镖,他仔细端详银色飞镖的结构。
「你知道是谁?」天佑不答反问。他期待眼前这个八卦转运站会拥有他所想知道的消息。
「银色面具、银色穿着、银色暗器?」刚才接到祐韧电话便火速赶回来的曜暐,站在破损的窗户外头将听到的重要片段重复了一便。
「嗯!」天佑点点头,回头看向曜暐。若八卦转运站得知不到的消息,那这个八卦人物蒐集站一定会有消息。
「她们应该是一组人马。」果然不失天佑所望,曜暐似乎有些传闻可以提供。
「她们应该鲜少一个人单独露面,莫非觉得对手不构成威胁。」曜暐睥睨地瞥了天佑一眼,该不会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人连高手都给骗了。
「别老是得罪女人。」烃昊显然对这些人物毫无兴趣,给了天佑真心的忠告,便闪人上楼练琴。
「我发誓除了雪妹,我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天佑举起右手的三隻手指头掛保障地对曜暐发誓。
「去对你的雪妹说吧!」曜暐调侃天佑。从国中开始他就觉得雪萤是天佑的剋星,会让天佑这个聪明一世的天才摇身便成白痴的,也只有她一人。
回归主题,他摸着下巴沉思地说道:「有关她们的传闻,我是从舅舅那边得知。」
曜暐的舅舅是高级督察,知道一些比较机密、对外消息还是处于封锁状态的事情,不过他和他舅舅的关係比自己的父亲还亲,没有子女的舅舅和舅妈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所以这些机密事情他舅舅还是会多少透露给他这个亲人知道。
「她们替警方破了许多无法以正常管道破解的案子,不过她们大概是怕引起麻烦,所以警方并未正面与她们有过交集,因此她们的真面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