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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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按照目前您的学习进展，如果没有他人辅助，或许今天下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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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动人的女声戛然而止，陆政松开了扣住手环的手，镇定地说：“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周行强忍住笑，好脾气地说：“可是我想跟着你学习一下，我可以留在厨房里么？我们还没有一起做过蛋糕呢。”
陆政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仿佛有些勉强似的，说：“好吧，那你就留下来一起吧。”
萨拉贴心地向周行送上了陆政同款的围裙，用女声说：“请您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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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我不喜欢你的女声。”陆政扬声说。
“好的，我这就改。”这句话已经切换成了过去常用的男人声线。
周行系好了围裙，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萨拉一点也不像人工智能，反倒像陆政关系亲密、不用避讳什么的朋友。
想到这儿，他由衷地为陆政感到高兴，至少在他选择离开后，陆政依旧有“人”陪伴，不至于孤孤单单一个人。
“看我——”陆政察觉到了周行的走神，伸手挡住了周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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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猛地回过神：“看你。”
陆政满意地放下手，说：“我来教你做蛋糕。”
“好。”
三十分钟后，老师和学生的位置悄然变化，周行开始用格外温和的语气说：“把这个放下，我来弄。”
“那个盆里不能有水哦，需要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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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棒了，如果能再搅拌十分钟，或许会更好。”
陆政最后玩腻了，随意把材料向周行的方向一推，说：“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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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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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陆政干脆利落地拒绝，从周行的背后一把抱住他，“我要看着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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