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石桌站起来,他也醉的厉害,脑子犯浑,凭着最后一点职业道德撩完了肃沉之后,只想回去好好睡觉。
刚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被一双手扶住了,杨泽顿时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歪在了那个人身上。
意识恍惚间,杨泽觉得这个身板也太小了点,他半梦半醒地瞅见了兔子尾巴,模糊地想起了是谁,忍不住抱怨:“你还是长大点,这么矮,撑着难受……”
拖着他走的动作一顿,然后还是慢吞吞地把杨泽拖到了床上,杨泽立马一翻身抱住被子,陷入梦境。
等到杨泽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这还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睡到自然醒,他晃晃悠悠地摸着脑袋从塌上爬起来,一团毛球也跟着滚下来,啪嗒一声掉在褥子上。
杨泽懵了懵,才发现是系统。
他顺手撸了把兔头,然后打着呵欠从床上下来,听见系统尽心尽力地提醒:肃沉当前好感度:60。
很好,及格了。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做一点嘿嘿嘿的事情,但总算是把那块遮羞布给撩开了。一旦撩开了遮羞布,杨泽之后的每一个举动对于肃沉而言都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对付闷骚就要明着浪,一个家里不需要两个闷葫芦。
杨泽推开窗子,对面静悄悄的,想来肃沉应该已经走了。院子里阳光正好,杨泽宿醉的困倦晒了个太阳就散了大半,只是脑子还有点疼。
先生。
杨泽回头,看见系统化成了人形,拖着不合身的长袍,走到他身后,白绒绒的长耳朵半竖着:先生,要不要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