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有些疲惫。
“你可是把我牵扯进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他揉了揉脸，问道，“那么，她是谁？你认为她是谁？”
“……她身上带有命运的标记……不是命运博士，不是秩序之主……而是无尽家族的，命运的标记。”
地狱神探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命运……”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从你身上？不，约翰·康斯坦丁，我不指望你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把多元宇宙的希望放在你身上，我不信任你。”至尊法师毫不留情的嗤笑着他的自大。
“但你肯定有什么任务分配给我对吧，要不然你为什么给我讲那么一大通故事？”
“我对你不感兴趣，我的故事也不是讲给你听的。”
康斯坦丁轻轻地抬眼，瞥了他一眼。
这几乎称得上是一个暗示了，至尊法师看懂了，但是他可不准备让这件事按照地狱神探的节奏进行下去。
“这个宇宙将要死去，等到哈尔·乔丹意识到这只是个真实的梦境，这件事马上就会发生……尽管代价巨大。”
“什么代价？”
“……一个无辜的、纯白的新生灵魂。”
在那一刻，就连没心没肺的康斯坦丁也必须得承认，眼前这个至尊混蛋看上去实在是有够无情的。
“属于他的夏娃的，灵魂。”
萨尔·卡特由哈尔·乔丹的愿望和渴望构成，从他的心中而来，从他的灵魂中来，她曾是一个游魂般的投影，而爱情的禁果使她变得完整，开了心智，这禁果赋予了她真正的灵魂。
但她注定无法拥有这宝贵的灵魂，如同她无法拥有她的爱人。
萨尔·卡特拥有一个漂亮的灵魂，初生且纯净，但这灵魂不会属于她。
只有她的死亡才能填补那被黑暗撕开的一角现实。
只有她的死亡可以换回多元宇宙的平静。
当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斯特兰奇再也不能直视她的眸子。
他要牺牲她，去换回其他宇宙啊！
她，一如他曾在阿戈摩托之眼中看到的那样，一眼便看透了他，于是，她对他说：
“只是说一声，你得到了我的允许去做任何你认为有必要的事情。”
她说的对，他确实需要这个允许用来安抚自己的良心，但是她根本不知道他的打算，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这是一个允许，斯特兰奇有些悲伤地想，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许诺出了多少东西，如同她不知道斯特兰奇究竟准备利用她做什么。
如果这还不够悲伤，那么，当哈尔·乔丹从梦中醒来，他会意识到，她只存在于他的梦境中，他的现实中没有她。
她是一个念头，一个愿望，一个美梦。
他必须打破这个幻境，但是之后，他得面对一个再也寻不到她的世界，而且永远都无法回到这里。
他会因此变得疯狂，遍寻多元宇宙就为了捕捉到一点点踪影，最后他会醒悟。
梦，永远都只能是一场梦。
这是斯特兰奇做出的决定，只有他才能做出来的决定。
“……你想让我做什么？”康斯坦丁再一次问道，声音干涩得要命，见鬼的，这家伙的情绪都传染到他的身上来了。
“你不属于这个宇宙，约翰·康斯坦丁，当这里开始消散的时候，你会回到你的现实中去，你的宇宙，这故事不单单是讲给你听的，我知道你跟谁的关系密切，我看到了，告诉他准备好。”
“还有……把这个故事讲给其他人听，越多人越好，记住这个故事，记住她，我指的是萨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