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是个闲不住的，赶紧打了电话过来。
“靳明月不是说你把微信下回来了么？刚刚是手滑？”
“我不聊天。”
聂衍一顿，双腿往茶几上一搭，眼睛眯了眯，“六角形雪花头像的人是谁？不是你的好友？”
“你怎么知道？”
“呵呵，靳明月在群里到处问，难不成你真加了这个人的好友，却拒绝了我？”
聂衍在这些事情上向来敏锐，又想起自己上次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别告诉我那个人是池鸢。”
霍寒辞这个人一向坦荡，所以毫不犹豫回答，“是她。”
聂衍被气笑了，“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了，霍寒辞，你这是人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