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坐不下去了,赶紧站了起来,得马上回家去问问。
而池家,池强呆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他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要么没接,要么就说这件事帮不上忙。
谁都看得出来,池家这是要变天了。
池强的眼里划过一丝愤怒,“景行,你亲自去找池鸢谈谈,你问问她,到底还管不管池老爷子的死活!如果她放任霍寒辞这么对付我们,我们就把消息透露给你爷爷,相信他老人家就算在疗养院,也不会安心,若是他一不小心出了事,池鸢会愧疚一辈子。”
再不行动,池家就真的完了。
池景行已经站了起来,马上就要出门。
池强的话又传来,“不要再去招惹池鸢,跟你妈也好好说说,我担心她因为潇潇的事儿,又去找池鸢的麻烦。”
池景行点头,两人都不知道,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吴菊芳已经把池鸢招惹了一遍。
目前池家客户要解约的消息还未传出去,只是在圈内传一传,若是消息泄露,池家股票会瞬间大跌。
等到一夜之间跌停,池家直接破产都有可能。
何况看霍寒辞的样子,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不逼到他们破产,又怎会善罢甘休。
既然霍寒辞为了池鸢才对付池家,解铃还须系铃人,眼下只有池鸢能帮他们。
他们必须去找池鸢。
而池鸢此时已经被送到了医院,疼得浑身都是汗水。
聂茵将她安顿好,看到她腿上的石膏已经开裂,气得头皮发麻,那个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医生蹲在池鸢的腿边,将石膏拆开后,仔细检查伤口。
“二次骨折,比第一次更危险,池小姐,为了你这条腿,接下来的时间还是好好住院吧。”
池鸢扯了扯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医生将腿重新固定住,又吩咐人过来打消炎针,这才退了出去。
而池鸢因为刚刚的剧烈疼痛,这会儿缓和之后,只觉得累。
聂茵坐在她的身边,气得站了起来,“鸢鸢,我这就去找吴菊芳那个贱人!”
池鸢抬起疲惫的眼皮,缓缓摇头,眼神却很坚定,“我会亲自去。”
聂茵脚步一顿,想到什么,皱眉,“你先休息,我下去给你买点儿东西。”
聂茵走到医院楼下,想了想,翻出了上次自己存过的号码。
这是霍寒辞的,上次霍寒辞因为池鸢,给她打过电话。
她没有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喂?”
那头传来霍寒辞略带沙哑的声音,满是疲惫。
他抬手揉着眉心,坐在汽车上,“谁?”
看来上次拨了聂茵的电话后,他并没有存下。
聂茵气得鼻子一歪,“霍总,我是聂茵。”
霍寒辞的睫毛颤了颤,刚去机场接了几位海外的合作公司老总,接下来每天都有会议,他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完全没想过要与池鸢再有关联。
但眼下,池鸢的朋友却给他打了电话。
他的指尖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似乎这样呼吸就能顺畅一些,心底那股躁郁就能消散。
“什么事?”
刻意控制了语调,显得不那么急切。
聂茵冷笑,在一旁的椅子上淡然坐下,“聂衍是个人渣,我以为霍总跟他不一样。”
“聂茵,有事直说,别拐弯抹角。”
“鸢鸢在医院。”
霍寒辞的背瞬间直了,池鸢不是刚离开医院么,怎么会
但想到她撒的一个个谎言,眼底沸腾的情绪冷了下来,“所以